沈氏看了女儿递给自己的东西,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然后询问慕建业和那些村民,想不想看看自己手里的是什么?
慕建文直觉不好,摇头拒绝。
但沈氏的询问,只是想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
话音落下,已经一样一样地展示起来。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变得安静,针落可闻。
所有的村民都哭丧着脸,跟死了爹娘一般。
而慕建文则是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因为沈氏先给大家看的,正是慕家庄的地契和房契。
她说得没错,整个慕家庄和那千亩良田,就是侯府的产业。
契约上鲜红的官印,不容质疑,
原来当年慕远山在没有搬来慕家庄之前,就已经分家。
该他的财产,都已经分给了他。
只是因为他做什么都不行,败光了家产。
在京城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求了长兄,慕曦元的长子,当时的宣平伯慕远征。
自愿来青州为祖宗守墓,就想着来了以后,至少吃住不愁,一家人能活下去。
慕远征怜悯庶弟,只能答应。
于是就把原本安排在庄子里的管事调走,让慕远山来管理。
想到弟弟不容易,就免了庄子每年上交的红利,就当给慕远山补贴家用。
年月更迭,久而久之,以至于慕远山的子孙认为。
慕家庄是他们继承的祖产,跟京城慕家没有关系。
现在看见契约,不由得心寒加可笑。
青州慕家,说着好听,表面上跟京城慕家一般无二。
但说白了,就是人家京城慕家守庄子的长工。
侯府这么多年,是不计较。
要是计较起来,随时可以让他们搬走,无家可归。
想起刚才,他们还拦在村口,不让人家进村,所有人都是冷汗直冒。
而随着沈氏又拿起一本线装册子,看到上面的内容,村民们愤怒了。
他们将慕建文围在中间,质问,咒骂,情绪越来越激动。
最后在慕天宇的带领下,开始出手殴打。
因为那是一本账本,正是慕建文这十几年来,在侯府领取接济银子的记录。
上面每一笔的数目都是三千两,前面是年月日期,后面是慕建文的签字和指印。
村民一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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