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隐情…”
“这样吧,姜秘书至少也要亲自见见我们尹理事吧。”
“你让我直接去面见尹相弦?就现在。”
“是啊,按照您刚刚给出的说法,我想我们尹理事应该很盼望着能与您热切的交谈一番才对。那么就将您刚刚跟我说过的话,重新复述一遍应该难不倒您吧。”
看来顾北溟社长派姜连勋去打一通感情牌是有用的,但有一点他并不清楚,那就是姜连勋对于尹相弦的恨意始终压抑在心底终究无法消除。姜连勋求和的目光中闪过犀利的碎片,他不由得有些气短。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吧,在我看来我也只是忠君当差而已。而且我想你们尹理事应该并不想在这样尴尬的节骨眼上见到我。那么与其因为我的贸然打搅让所有人都深陷尴尬的境地,还不如我只是将委托书连同北溟社长的想法一并送到就转身走人。倘若尹相弦理事对信上的提议有兴趣,那么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在合适的公众场合愉快见面的。如果尹理事一定要追随文素利夫人,那我相信她自有自己的盘算,我们社长自然不会去刻意计较。”
姜连勋的话音模糊了,善京小心打量着姜连勋愈发深沉的脸色。
“您,您不要紧吧。您的脸色有点不大好啊。”善京有些吃惊。
自从尹相弦和李泰洙定下结婚日期后,姜连勋就彻底转变了对尹相弦的看法。特别是当媒体大肆报道说,这份婚约是两个人情深意笃的最真实写照时,了解其中真实内幕的姜连勋更是感到恶心反胃。但想到顾北溟兄弟对自己殷切的期许,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跑这一趟。那么与随风逐流的尹相弦相比,姜连勋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如果姜连勋下定决心不想说什么话,或者不想去见什么人,那任凭别人怎么问,或者将刀子架在脖颈上,都会是徒劳枉然的。特别是让他为了朋友自己觍着脸,恳求抛弃过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和顾氏一个机会,那种感觉就像被刀子戳得百孔千疮后不顾满头满脸的鲜血也要向施暴者屈服求饶一样,尽管曾经的一切他能够过往不咎,但如此卑微的去求一个人得到她的帮助,他真的做不到。
“虽然。”善京淡淡的笑着重新望向姜连勋。“虽然我不清楚您与尹理事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交情,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只要是您的说辞,尹理事多少还是会听进去一些的。或许顾北溟社长派您出面就是因为这样的便利吧。那么既然您同样选择了代替顾北溟社长前往,我相信您在尹相弦和顾北溟社长心里一定占据着同等的分量。”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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