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紧紧闭上眼睛用单薄的眼皮去挡住微凉的光芒时,人像的面部轮廓固执的闯进她漆黑的脑海。黑暗的脑海一如悄然走过的那一段长长黑暗的岁月,在最深沉的暗夜,她多么渴望能与姜连勋再见上一面,尽管思念疯狂的咬嗜着她的心,但每每于此,贪婪与欲望便重新占领高地并与淡淡的思念交织在一起,在不甘的催动下两两相融。静默良久后,迎着荧紫色的落霞,尹相弦慢慢睁开眼睛,她望着眼前这个一身乌青色西装的姜连勋石像,这一次,她幽深中略显狠戾的眼眸里再次闪过几抹更为戏谑的情绪。她知道在自己找不到一丝乐趣的生命里,正是那个不愿想起又偏偏没有勇气遗忘的姜连勋给了她最真切的期许。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却只说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看来你我之间注定是一场你追我赶的角逐,但是有一点我想你一定会赌错,因为比起其他人,能栽在你的手上我心甘情愿,或许只是因为从前亏欠太多的缘故吧。”尹相弦黑潭般幽深的眼睛瞬间大雨滂沱,紧紧握在手中的雕像就像是正经受着骤雨狂风的白色栀子花,石像不停的颤抖,尹相弦的唇边只留下愈发粗重的喘息。在心情稍稍平复后,尹相弦皱紧的眉头缓缓舒展,她一边若无其事的往姜连勋的嘴唇上均匀地涂着唇彩,一边故作轻盈的哼着一首早已忘记歌词的曲调。
“我只是想提醒善京小姐一句,不要因为怕摊上事情就急着替领导做任何决定,就凭尹相弦两度选择政治联姻的份上,你应该相信尹相弦女士在拿到这封信的那一刻,一定会有所行动。还有一点可能您并不清楚,抛开李泰洙会长、顾凯麟会长这一层关系不谈。她现在依然是我们顾氏集团拥有高额股份的重要决策者之一。作为股东,参与到股东表决大会中并投出关键的一票,这是她的职责同时也是她一定要履行的义务。尹相弦一直都是精明的女人,她不会不明白顾氏未来的走向与她在CGH的地位是亦步亦趋的,而且顾凯麟会长身体状况放眼安城人尽皆知,那选择合适的继承人继会长的位置也是当务之急,在继承人确立的这一点上,是选择追随诚意满满的顾北溟还是只有表面情谊实则心怀鬼胎的文素利,我想尹相弦理事心中一定有一杆秤。因为如果CGH在日后的企业运营中出现了问题,那么顾氏的股份可就是是她唯一的退路了。保守谨慎些是有必要的,但如果神经过敏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
“您说得没有错,但是对我来说,我只能遵从我们尹理事的意愿,而且您刚刚提到的这些对我而言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应对的小事。所以我想不论是事出从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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