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她忽然感觉有点儿空虚,现在看来这个家的气氛还真是冷静得有些异常,就连仆人们一如素日叽叽喳喳的对话,她都有种挑拨离间的感觉。她甚至将津津乐道的网络八卦当成是对自己的挖苦,看来自己的情绪何止是变坏,应该是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了啊。大家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她却被自己的想法折磨坏了。总之,她现在真是头皮发麻到坐卧不安的状态。她的脸涨得通红,马上就要流鼻血晕倒了。郑世兢扫了眼挂钟上的时间,没有顾凯麟、顾北辰陪伴的家里真是冷清,即便身边有那么多佣人环绕在身边也还是没能让她感觉到温暖,其实顾凯麟在家的时候家里也是这般冷清,冷清到呼吸都会出差错,但比起铁箍般的不自由,无所依傍才更令郑世兢惶恐不安。郑世兢在客厅转了一圈,在电梯被按到一楼的同时,心不在焉的郑世兢踩着楼梯一步一挪的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偶徐是内心痛苦不堪又无处诉苦的缘故,郑世兢第一次感觉通往主卧的路竟然这么漫长。郑世兢安安静静的坐在化妆镜前,手指微微收力将紧紧缠绕进发丝中的发卡取下,回想起平日里贴在顾凯麟手臂上撒娇喊痛的情形,她的眼睛里好像马上就会流出眼泪。
花园里一片漆黑,那些身穿洁白羽衣的小树在夜空下熠熠生辉。借着模糊的视线向花园尽头望去,就好像每一段枯槁的枝丫上都挂满从天而降的星星,北辰在心里拼命的呼唤,父亲说过的话突然回荡在北辰的耳边,顾北辰拼命的向前摸索着,那一刻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父亲、利欲熏心的继母、独自肩负着家庭重压的哥哥,还有那个被锁在金笼中如同金丝雀一样无法主宰命运的妈妈,他们或无助或残酷的面容一一浮现在北辰的脑海里,顾北辰耳畔嘶鸣,他大大的张着嘴巴,然后用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朦胧的泪眼中,整个漆黑的世界到处都充斥着炽烈夺目的光亮,而在闪闪发光的空气渐渐平息下来后,那些本静止的星树突然健步如飞的围绕着自己转来转去,当无数雪花和星光拍打在北辰身上时,他竟没有一丝知觉。顾北辰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他不顾胀痛的头脑奋力跑到天台边,他的双手轻轻覆盖在着光滑的栏杆上,从这里向远处眺望,安城的繁华盛景尽收眼底。如此美妙的夜晚与他而言不过是死水一滩。
有那么一瞬间,顾北辰好羡慕掠过树梢的飞鸟。生活在同样一片蓝天下,我活着却从未感受过心脏的跳动,沮丧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可能是得了不治之症,也或者是患上从未被确诊过的某种疑难杂症,但我只知道这是一天比一天崩溃到令人抓狂的病。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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