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像。”
连勋望着北溟的眼睛,对他说道。自己的朋友们终究会在痛苦中成熟起来吧,那么 冬日的雨水看似忧伤,但这种悲伤也一定不会持续太久了。总有一天,他们戴着王冠应对各种磨炼时,那份从容淡定会如呼吸一样理所当然。或许到那个时候,北辰也已经不是北辰,他弄丢了原来的自己,也变成将内心埋藏得很隐秘的人,或许记起那些一度被自己遗落在角落中的回忆时,脸上也会流露出一如北溟的凄凉表情吧。
司机将车子稳稳的停泊在顾氏大门口,透过后视镜,只见顾北辰已经安静的躺在后座上睡着了,他修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沁染得脏兮兮的。
“二少爷,您醒醒,已经到地方了。”
3、2、1、0
缠绵的呓语, 此刻的北辰仿佛被宿命洗了脑一般,在司机心里默默倒计时的瞬间,他揉了揉呆滞而沉重的双眼。透过车窗望着伸展花园里渐渐暗淡的星树,他长长的叹了口寒气。
顾北辰担心独自守在偌大顾氏别墅里的郑世兢,但当他按下主卧室所在的二楼电梯时,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指在短暂的踌躇徘徊片刻后,他最终按下了顶层伸展花园的按钮。
郑世兢还跟平时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还有那些仆人走过自己身边时滚烫的眼神,本就心情无比低落的郑世兢十分不爽。洗衣房连接着保姆房的过堂内,大家三五成群都在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些什么。当郑世兢慢慢靠近时,大家连忙停止交谈并急匆匆的走开,就好像有意无意的躲着郑世兢似的。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回到各自的位置上,那些人既不看她,也不像平日那样对二夫人围上围下。
“行动开始了吗?今天顾氏也有陌生人来过。”郑世兢挑起眉头,她生硬的问道。
如细风般停留又如惊风般消失的月光慢慢停在窗边,在飘逸的纱帘下,那一层低垂的光晕就像女人的头发,只要伸手就能触到。
大家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歪着脑袋面面相觑过后又瓮声瓮气的呼吸着。
“这是谣言。顾凯麟会长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已致心病发作,经过医生的救治已经脱离了危险,再有个把月就可以复原了。在这期间任何人包括大夫人如果说了些什么,还烦请大家及时告诉我,我会走法律程序状告她诽谤的。”
郑世兢盯着两个平时与自己交流密切的仆人比较起来。大家稍稍一愣,连忙点头表示无声的附和。郑世兢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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