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皇上有所不知,当日,飞鹰将军曾假扮过大理寺卿试探那侍从,却从那侍从口中得到一个消息,他身上的伤来自于我军战车。”
“自我军战车押运至边关以来,因为各种兵情是非,并未使用,除了两军正式开战那次,只有在一次之中使用过,那就是在拓拔溪身上用过。”
许多私事,是皇上留在大军内的探子也打听不到的,现下听了顾承毓说了这么些,他也确实不知其中详情,就给了顾承毓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顾承毓会意,接着道,“那次,拓拔溪绑了军中要将,要与我做交易,我和那人早通过我们的人取得了联系,因此知晓拓拔溪所携带的人是假的。”
“可是,在飞鹰将军与拓拔溪见面之时,又见到那位将领,发现破绽,得知是易容之术之后,当下用战车将那些人悉数毁灭。当日因为时间紧迫,只反复查验了拓拔溪是否身死,确定死亡后我们的人就离开了。”
“但军营里的一切,告诉微臣,那日还有漏网之鱼,且是一条大鱼,现在想想,既然拓拔溪能让人易容成那大将,为什么不能易容一个他呢。”
顾承毓说完,就静静的等待着皇上,看着他打钻如何判断。
至于皇上和众大臣,一个个的都是满目惊愕,听了这么多桩事情,他们也觉得,顾承毓的怀疑不假,若是让他们选择,恐怕也会有这样的怀疑来。
皇上显然只对此事十分头疼,一只手撑在脑袋上,揉了许久,这才放开来,道,“此事朕也不能凭你一己之言就随意定罪,来人,宣大理寺卿,让二人当堂对峙。”
“是。”
大理寺卿是坐着囚车来的,进了宫门虽然得意脱离囚车,可是那满身的狼狈却还是依然,而且,顾承毓也让人一直关押着他,所以到现在,大理寺卿还没有到朝堂上来。
如今着手处理这件事,皇上发话,大理寺卿很快带了上来。
被带到金銮殿中间,大理寺卿显得很激动,眼中泪花泛起,整个人甚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委屈,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大理寺卿被带到朝堂之后,颤颤巍巍跪下,然后扣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这句话的时候,大理寺卿简直都是颤抖的,他是激动,也是自卑,更是不忿,总之,这会儿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简直让大理寺卿无所适从。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京城,被带到大殿之上,能为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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