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今日张公公宣读的遗诏意味着什么?”
木墨顿住了想要继续迈出的脚步,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说道:“我本以为父亲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够登上皇位,若是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我,您就不该如此大费周章。您知道的我对权势不敢兴趣。”
“没有一个男儿会对权势不感兴趣,你所谓的不感兴趣那只不过是你还没有坐上那个高度。如今羌国的百姓们都认同了你这个未来的君王,再过不久你就能举行大典继承皇位了,这个时候你来跟我说不行?木墨这条路不是你想走就走想逃就能逃的!”
对于自己父亲的逼迫,木墨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对于木琮一次次的相逼,木墨都忍下来了。为了云烟,木墨做了所有他从前不屑干的事情。可是到头来呢?木墨彻底失去了云烟的消息,而他也将自己逼入了泥潭脱不了身。
“我本就没有想过要走这条路,父亲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难道你要出去向世人宣布那章遗诏是假?风劲松安然逝世是假?木家操权弄势企图造反是真吗?”
一声声振聋发聩的质问声,敲击在木墨的心头。是的有些事情不是他想选就能选,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推就能推的。木墨作为木家的独子与木家的是共荣辱共存亡的,事到如今他除了顺从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木墨仰天长叹,眼角处流出了一滴无奈的泪水。纵使他心不在这儿,纵使他内心有再多的委屈,到最终也只不过是向现实屈服,向现实低头。
木琮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留给木墨的话也只是:“好好准备准备,在国丧之后就是继位大典了。”
风劲松的大葬并没有什么特别,因为木琮的关系那三位皇子都没有回京,最终主持着葬礼倒成了木墨。礼部虽然是按照国丧的礼节来筹备丧事,但由于如今羌国国库空虚,礼部又考虑到不久之后就是新皇帝的继位大典,所以能扣的地方都扣出来了。对于这场不伦不类的国丧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过什么。
反倒是云道墟在木墨准备继承皇位的时候忽然站出来表明他将带着道墟宗的势力准备撤出羌国,这个决定自然是被木琮给反驳了。虽然对于那个只有闻名不曾一见的凤翎楼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但毕竟是做贼心虚,木琮又担心云道墟走了之后就会背叛自己所以在这件事情之上态度十分的坚决。
云道墟之所以会想要离开羌国主要是有两个原因,这第一个自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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