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赵鸣盛断定平日里这位玉公子便是个有手段的,最起码对待手下有自己的一套。
“赵兄想问什么便问吧。”
孙钰眉眼未抬,却主动找了话题,赵鸣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在心里想了一番措辞后,道:“玉公子为何不见吴县尉?那吴县尉可是永乐县的县尉。”
赵鸣盛问完这句话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是多么的愚蠢,很显然这玉公子的身份不一般,吴宝贵上赶着想要巴结他,他都不给对方丝毫机会,这个时候他再去问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赵鸣盛就是要如此,他要让玉公子意识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只有这样玉公子才不会对他过度防范,他才有办法得知更多的关于这位玉公子的事情。
孙钰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玉器内,抬眼看向赵鸣盛,伸手端起茶盏喝了口,缓道:“家父在京城有些脸面,想来那吴县尉也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对我有几分忌惮,可家父是家父,我是我。那吴县尉本就是奸佞小人,想来赵兄要比我清楚许多,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言罢,孙钰也不管赵鸣盛此时是何种神色,继续下棋,赵鸣盛在那里陪着,神色已然恍惚。
想来这位玉公子的父亲在京城身份甚是尊贵,或许连这玉公子的称呼也是他外出隐人耳目的假名字,如此想来,赵鸣盛倒是觉得眼前的这位附和了他想要做兄弟的标准,不过他可不会在古代随随便便和什么人都称兄道弟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吴宝贵亲自来珍馐找吃瘪后更加心火不顺,想要发作也不好去珍馐斋,孙钰在那里整日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若是去找珍馐斋的麻烦,怕只怕会引来孙钰的不快。
就在吴宝贵以为自己没有机会见孙钰一面之时,孙钰那里差人送来消息,让吴宝贵来珍馐斋,孙钰在珍馐斋亲自设宴。
得知此事,吴宝贵甚是高兴,他绝对不会不珍惜这一次拍马屁的机会,只有让三皇子对他满意了,那么他在永乐县的日子才会好过许多。
与此同时,深夜,孙钰卧房。
平青站在孙钰面前,一副恭敬的模样,平青则娓娓道来:“主子,那云姑娘定是云家主脉之人,属下有幸吃过她做的吃食,味道与当年主子赏给属下的吃食别无二致。只不过……”
平青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孙钰看向他,问道:“只不过什么。”
见孙钰问及此事,平青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道:“属下是觉得赵贵妃那边虎视眈眈,倘若我们将云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