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只剩下躺床上不能动的龙尊。
其实龙尊根本没有昏迷,只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原本只有一条经脉存在阻隔,现在基本布满全身的主要脉络中。
当龙兴观几个人决定武道会名额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在心里使劲的呼唤,努力的要开口说话,下巴却像脱了臼,根本发不出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武道会的名额被取消,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只能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种俗到大街的话来安慰自己。
杂役在房间里忠诚的看护着龙尊,只有吃饭的时候离开过两趟,其余时间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一旁。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院子的掌起了灯火,这名杂役为龙尊盖好了被子后才离开。
龙尊像一个突然瘫痪的人一样,在床上躺着说不出的难受,好在丹田中的玄力还存在,使他有机会调集丹田中的玄力去冲击经脉中薄膜一样的阻隔。
经脉像一条大河,而玄力像河水中的浪头,一浪接一浪的扑向横在河水前面的石坝,想要冲垮石坝,使河水可以顺畅的流淌。
浪头拍打在石坝上,顿时撞的四分五裂,重新倒流回去。
好在他现在别的不多,就是时间多,一个人躺在床上,反复控制丹田中的玄力一次又一次去冲击经脉。
圆月高悬,午夜时分正是海中涨潮的时刻,庞大的浪潮会淹没那些原本处于很高或很远的地方。
可惜龙尊体内的玄力不是浪潮,不会随着圆月的高升而增多,经脉也不是海岸线,不管龙尊在怎么努力也做不到淹没经脉的那一天。
他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宿都在和经脉里的那层薄膜一样的阻隔斗争,最后的结果是被阻隔的经脉越来越多,最后他全身都瘫痪,不要说是否还有力气,全身骨头都想碎了一样。
“都说滴水穿石,难道我真要学水滴,耗时不知多少年,去击穿经脉里的顽石。”龙尊心里无奈的叹一口,目光中带着一抹深深的无奈。
不对……等等……
脑中灵光一闪,龙尊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一点灵感,又好像差那么一点。
他暂时放弃继续用玄力冲击经脉,全力去追逐脑海中的那一点灵光,心中有一个声音,似乎只要弄明白刚刚出现灵感,经脉中阻塞的事情便能解决掉。
水滴……穿石……持之以恒……不对,穿石……学水滴穿石,对,就是它。
他心中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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