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海多好,现在好了,你把我抓回来了,我也跟你回来了,你就得管我!”钱王越想越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宋人已经习惯了在家具上垂腿而坐,不像唐朝以前那样坐在地上了。所以钱俶这么一坐下去,这场面说不出的好笑和诡异。
“我会尽力争取。”徐咏之说。
“我不要你说这个套话,兄弟,我不要你争取,我要你做我的盟友,你别觉得我在杭州,好多事不知道,我也知道,官家想要杀你!”
“天子加了我的官。”徐咏之慢悠悠地说。
“你叫太祖叫官家,你叫当今,可是叫天子的,天啊,多么疏远的称呼,我也当过人君,我知道这种客气和疏远意味着什么!”钱俶说。
钱俶的话到位。
“如果我说中了,你就愿赌服输,拉哥哥我一把,如果你要是没说中,你完全推掉,你就去告诉赵二,说我有反心,直接杀了我好了!”
钱王这句话说完,一副自暴自弃的嘴脸,抬头望天。
徐咏之想了想,直接伸手去拉钱王,钱王一下子呆住了,他说的拉一把,是那个引申义,现在徐咏之真的伸手要把他从地下拉起来,这到底算是认了,还是没有认呢。
“王爷,到了北方,地砖可不能随便坐了呀,汴梁的地下,很凉。”徐咏之笑着说。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海船的事,我会跟天子禀明,说你有船进贡,先邀请我登船看了。”
“哦?”钱王吃了一惊。
“你的宅子,记得带自己的人,别用当地人,家里,只说杭州话,不说汴州话。”徐咏之说。
“好。”钱俶说。
“还有,过去之后别送钱了,现在没人敢收。”徐咏之说。
徐咏之说的是钱俶之前送钱给赵普,害得赵普被赵匡胤连累的旧事。
“知道了。”钱俶闷声闷气地说。
“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徐咏之说。
“你得管他,”钱俶说,“所有的皇上,都必须有人管。”
“什么?”徐咏之说。
“太祖和我爷爷那样的君王,不用人管,他们特别自律,有救世的心,”钱俶说,“后面的皇帝都要管,你不管他,天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
“这不是说笑吗?”徐咏之笑了笑。
“没错,他手里有刀子,但是要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比刀子厉害。”钱俶说。
徐咏之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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