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踢腿、挣扎了。
这时几个亲兵从后面上来,想要帮忙,徐咏之摇摇头。
如果现在换手,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大鹿松一口气,徐咏之就紧一紧手。
过了一会儿,大鹿终于委顿在地,徐咏之筋疲力尽,坐在一边喘气。
“绑上,”徐咏之挥挥手,“绑上,它没死,就是晕了,一会儿就会醒来。”
张德均也控制住了马匹,赶紧翻身下马。
“多谢兄长相救,兄长真是神力……”
徐咏之摆摆手,连客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候段梓守也跑过来,抱着徐咏之哇哇地哭。
“太可怕了。”段梓守嚷道。
“喂,阿守,你也太丢人了吧。”阿脆跑过来在一边嚷道。
“你都不知道那种恐惧……”阿守边哭边说。
“大人,恭喜了。”李嗣归看了看大鹿,过来就给徐咏之行礼。
“李先生,喜从何来?”徐咏之终于缓过来了。
“这是五百年一遇的瑞兽。”李嗣归的三绺长髯激动得直哆嗦。
“不就是白鹿吗?”段梓守一头雾水。
“一般的白色动物,眼睛是红色的,是一种病态,在野外活不久的。”李嗣归说。
“对,”徐咏之说,“人也有白化之症,头发发白、皮肤没有颜色,耐不得日光。”
“但你们看看这鹿的眼睛。”李嗣归轻轻翻开鹿王的眼皮。
“黑色的。”
“再细看皮毛。”李嗣归轻轻地抚摸着鹿王的身体。
他们看到了淡淡的灰色纹路,不是纯白。
“这是上古有记录的瑞兽,叫做驺虞。”
“啊!”徐咏之惊呼了出来,“我听说它是虎躯猊首,应该像是个食肉兽才对。”
“上古的纪录,错误的很多,其实驺虞,就是罕见的银色大麋鹿而已。”李嗣归说。
“这瑞兽有什么好处吗?”徐咏之问。
“可以烤肉吃对吧。”段梓守说。
“别就想着吃,早就劝你不要招惹它,这鹿身上的力量特别古老。”阿脆说。
“对,不能吃,这鹿出来,乱世就要结束了!”李嗣归激动万分。
“真的吗?”张德均听得心潮澎湃。
“驺虞是仁慈之兽,据说连青草都不愿意啃食,很多时候,只肯吃枯萎的草木和树枝。”李嗣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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