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大功,但是符第四早早就建节了,但王全斌,一直到平定李筠之后,五十多岁了,才凭那两千个人头,当上了节度使。”李嗣归说。
“就算说是我们大人送给他的功劳也不为过。”徐太实有点愤愤不平。
“这其中,大人的善意肯定是有作用,但是更重要的,应该是监军张德均的军报,王全斌磨磨蹭蹭,坐观虎斗,张德均替他隐瞒,王全斌应该是给了他不少的好处。”李嗣归说。
“您是说……”
“张德均给您这种公事公办的嘴脸,也是要钱,一会儿带礼物过去吧。”李嗣归说。
“岂有此理,这个人帮王全斌吞大人的功劳,当初大人还救过他的小命,难道还要给他贿赂吗?”太实拍着大腿说。
“太实兄啊,我说的是官场上的规则,我不管他对或者不对,我只在乎对大人好或者不好。”李嗣归说。
“可是……”
“太实叔,李先生的建议是对的。”徐咏之说。
“內侍的权势,不在于他的级别,而在于他接近皇帝,如果一个內侍愿意收你的钱,就意味着他没有害你的心。”徐咏之说。
“没错,我是没有见过不贪财的內侍,但我想想都能感受到这样的人有多可怕,他一定是恐怖的酷吏和变态。”李嗣归说。
“內侍的背后就是皇帝。”徐咏之说。
“皇帝最防备的,其实就是各种禁军的老兄弟,老早就建节的老将们,是官家的同事,他不放心,非得是王全斌这种仕途不顺的,或者是大人这样的少年,官家才敢放心去使用。”李嗣归说。
“难怪慕容延钊会把大人和王全斌顶在前面。”徐太实感慨道。
“这个人非常睿智,他帮咱们大人,就是为了能保有他的影响力,以后大人自然也会照顾他的子侄,他懂得什么是长期策略,但是王全斌就比较短视,他坐山观虎斗还抢夺功劳,算是把咱们大人得罪了。”李嗣归说。
“我能理解这个人,毕竟他拼命想要建节。”徐咏之说。
“麻将桌上,这个叫做听牌不要命,哪怕要放铳,也得打牌打出去,因为要胡。”李嗣归说。
“我有点可惜的是张德均,原来感觉还不错的小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开始收钱,就不会停下来。”徐咏之说。
“大人你对人期待未免太高,”李嗣归说,“宫里,宫女可能有富家孩子,太监可全都是穷人,他从小没有被世界善待过,又被刑残过,遇到挣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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