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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泽州的日子相当平静,在这里能躲开东京的许多争吵,但是这一纸消息,又把他拉回到了东京城的喧闹当中。
这些日子最快活的就是阿脆了,泽州这边近山,不像东京汴梁一马平川没得玩,阿脆经常和段梓守去山里转转,玩赏山中的风景,一去两三天,非常开心。
“我倒是觉得很好啊,我可以教这个小弟弟武功。”段梓守还是兴高采烈,有了小朋友,他就高兴。
“省省吧,他娘不一定多宝贵他呢,难道会交给你来当师傅?”阿脆在一旁泼冷水。
“阿守,这可不是小弟弟,这是你姐夫的儿子,这孩子长大得管你叫一声舅了。”徐太实说。
这话真是令人头疼,当初答应柴皇爷的鬼魂这么一件事,后续原来这么麻烦。徐咏之叹了口气。
“这下不能再喊您少爷了。”徐太实说。
“为什么?”徐咏之一脸疑惑。
“您当爹了!您现在是老爷了,那个孩子,现在是少爷。”徐太实说。
“太实叔,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徐咏之叹气说。
“不是开玩笑,老爷,小少爷出生这件事,您还得发帖子。”李嗣归说。
“发什么帖子?”徐咏之说。
“摆满月酒!”李嗣归说,他深谙官场上的规则,徐咏之倘若要认下这是自己的孩子,就必须要现在公开这个孩子的身份。
“有酒喝?”段梓守嚷着。
“小孩子不能喝酒!”阿脆说。
“干爹说了我是小孩子他舅舅,不是小孩子!”段梓守认真地抗议起来。
“好了!”徐咏之拦住这两个吵架精。
“如果满月之前能回东京,就办满月酒,如果我在泽州,那就不管了先。”徐咏之说。
话音刚落,门子进来回事:“大人,圣旨到了。”
身后跟着的,就是大步进来的宣旨官张德均。
“徐矜接旨。”张德均一脸严肃。
一帮人跪倒在地。
“加封徐矜殿前都指挥使,本部兵马编入殿前司,即刻回京,钦此。”
“万岁!”
旨意宣完,张德均嬉皮笑脸地过来搀扶徐咏之和徐太实,这个人最乖巧,知道徐太实是段美美的干爹,也是刻意讨好。
“哥哥,想死兄弟啦。”张德均说。
“这小子变油了。”徐咏之想。
“兄弟,二战高平之后,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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