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嫂借用之后,那就糟糕了。
油滴在外面,醋洒在灶台,浆水弄污了搌布也不清洗干净、炸过的花椒,拨拉到地下就眼不见为净。
这个人没有受过职业的勤行训练,不是厨子这门里的人。
同时,这种哩哩啦啦的作风,也完全不是一个小门小户过日子嫂子的做法。
倒像是一个娇生惯养的有钱女子,突击学了几个南方菜,跑来这里来卖弄秀手艺来的。
段美美赶紧去找霍一尊,想要他跟着秦嫂,看看她下班之后去哪,但是秦嫂很谨慎,几次都穿过霍一尊不熟悉的铺子,从后门通过,甩掉了他。
“她应该是个本地人,或者至少是一个在本地生活多年的人。”段美美说。
“你说得太乐观了,我看,她就是一个暗桩。”霍一尊说。
“抓起来问问看呢?”徐太实就准备行动。
“慢来,有的暗桩未必是敌人的人。”李嗣归劝住了他。
“还能有谁的人?”段美美说。
“陛下的人。”李嗣归一脸严肃。
段美美打了一个寒噤。
天家无父子,皇帝在大臣家里安排眼线,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事情来到自己头上,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美美你侧面劝劝巧姐,让她散了秦嫂的差事,我们山字堂在鄂州也有客栈,给她找个厨娘,还不是简单的事情。”徐太实说。
“这样好,如果真是陛下的人,这样也留了体面。”李嗣归点头道。
第二天一早段美美就去找巧姐,巧姐今天休息,在家里正忙得百无聊赖,看见段美美来了,又觉得有点奇怪,段美美一直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巧姐不喜欢。
而且巧姐的那种厌恶感有一种奇怪的正义:
我是昭仪的心腹,你是昭仪的情敌,我能给你好脸色才怪。
“巧姐,秦嫂这个人的背景,你熟悉么?”段美美单刀直入。
“秦嫂怎么了?”巧姐一脸戒备。
“我们查了查,这个人的来历有点古怪。”美美说。
“有什么古怪?”巧姐的脸色变了。
“出身不明白,至少她说的抚州人、刚来东京城,都是撒谎。”段美美说。
“要说古怪,你们这家店有谁不古怪吗?”巧姐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美美说。
“昭仪是徐公子从马贼窝里救的;你是徐公子用黄金买的;徐太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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