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接受的是周的禅让,所有向周称臣的小国,自动都成了您的臣子。这就是大宋是大周。”
“对。”
“但陛下不是世宗皇帝,所有柴皇爷曾经许诺过的事情,陛下都不用认可,如果小国想要你做什么保证,就可以跟他们重新要条件。”
“妙。”
“既然是君臣,君臣如父子,父子哪有不见面的道理?就要让这些国主,进东京来面圣,确实有困难的,我们理解,但是有些不礼貌的,我们就先挑他动手。”徐咏之说。
“这是汉武帝酎(zhuò)金夺爵的故事,”赵匡胤说,“他让诸侯送来黄金侍奉宗庙,想要拾掇谁,就说你送来的黄金不纯,就削去爵位。”
“陛下不妨优待南唐或者蜀,”赵普说,“刺激孟昶、李煜的野心,让他们去威胁荆南,然后我们借荆南的道路伐之。”
“则平妙计。”赵匡胤说。
“要想迷惑南唐的话,长公主那条线,就可以用起来了吧。”赵普说。
“老二!”赵匡胤一拍赵光义。
赵光义还在那里恨恨不已:“坏女人骚得很,哼哼。”
喝完酒之后,赵二满脑子都是李连翘的身体,黑的是发,白的是牙,粉粉的……是鬓边的海棠花。
被大哥这么一拍,吃了一惊。
“什么事陛下?”
“让你奉旨,去和那个李连什么的女的谈恋爱!”赵匡胤说。
“遵旨!”赵光义说完才琢磨过来,这是一道什么命令啊!
“可以从荆南开始,荆南的南平王高宝融的身体很差,一身是病,他是不能进京面圣的。”徐咏之说。
“一身是病你怎么知道?”赵普问。
“这家人特别奇葩,他爹高季兴,就是一个打劫的,南来北往的商队,都要给他交保护费,不然就派兵抢你,后来我父亲给他们送了很多钱,才算是喂熟了。”
“高季兴这个人确实极品,”赵匡胤说,“他对所有的皇帝称臣,南唐、闽和南汉都是他的主公,他称臣就为了要钱,他还曾经去找契丹、吐蕃称臣,跟人家要牛羊,被轰回来了,毫无节操,各国都叫他赖子。”赵匡胤说。
“赖子这个人还喜欢赖太医的工钱,他家的太医长期拿不到说好的薪水,最后只好去山字堂做兼职,所以他家的情况,我知道得比较清楚,高宝融年纪不大,但身体已经不行了。”徐咏之说。
“那就让他进京。”赵匡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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