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务所大致能够分为前厅和后厅两部分。傅女士就在前厅等待,这里看上去只有几张接待用的横桌和供客户休憩的沙发。
她站起身,在这间小小的事务所里转悠起来。
一会到了窗边,支开百叶窗,看向屋外的海浪,一会又焦急地探头探脑,往后厅看去。她这样来回转动几步,透过墨镜,窥见到一张马脸。
这张脸从后厅探视过来,斜长的细眼眯成了一条缝,稀疏的前发往后梳,额头后的发际线远远地退去,几乎脑门上没
什么头发,一件汗衫跟沙滩拖鞋看上去十分随意,倒是穿着一件像样的西裤,人近中年,脸上满是颓丧。
第一眼看上去,傅女士心里只有一个形象,那就是午觉还没睡够的中年大叔,踩着拖鞋提着裤子,满脸疲惫。这人冲着前厅瞧了一眼,傅女士就觉得自己似乎被看透了。
然而也仅仅就这一眼,这大叔也就没什么动作了。事实上,傅女士并没有等多久,黄先生的下文也就来了。
“不行。”他摇着头,回绝了傅女士的委托。
这一次的回绝一点余地也没有留,完全不容置喙。傅女士摇了摇嘴唇,手里的力量捏在了拳头上,身体微微颤动。这已经不是第一家了,但她知道,她手上的线索导向的势力和事件都不是调查民事案件的侦探能处理的,更别提隐藏在涡流中的隐情,这些她连说都不能说。
“抱歉。”傅女士微微压下脑袋,随手拿起手边的白色手包,转身离开。
“你还要去找侦探委托,对吗。”傅女士手捏在门把手上,还没发力,身后的黄先生那震动着嗡嗡的颤音就传了过来,让傅女士的身体一震。
“当然。”但傅女士没有迟疑,点着头肯定。她一直也没打算放弃。
“那我劝你一句,傅女士,这件事背后,我推测。”黄先生眼睛也没有抬,看起来像是一点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却又语重心长地说道:“越调查,越麻烦,没必要让自己陷进去,早一点报警,也是好事。”
“谢谢关心。”傅女士关上门,脚底清脆有力的高跟鞋发出响亮的踢踏声,逐渐消失在楼道里。
傅女士一路从事务所的大楼里出来,胸口开始疼。她捂住前胸,颤抖着手指捏紧了怀里的药瓶,苍白的指甲几乎要拧出血来,嘭地一声,药瓶摊开,几粒米黄色的圆珠药粒儿就躺在手心里,她一口吞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雇主“友情”提示自己放弃了。她缓缓站起身,剧烈的梗塞感和疼痛感还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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