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望出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严怡然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飞快接听，想揪住那个男的问个清楚，她太着急，以至于接通后才意识到打来的人是顾明哲。
顾明哲喂了一声，严怡然脑袋有点懵，“明哲？”
“气完了吗？”顾明哲随口问。
严怡然听他的语气平常，甚至有些懒散的味道，那边远远的背景音很热闹，但男人的声音沉稳，让人内心平静。
严怡然整个人心神不宁的状态瞬间就被打散了，她握着手机，换一只手去拿，转过身靠向玻璃窗，“是你在生气。”她声音很低。
“我没气可生。”
胡说。
顾明哲又吸了口烟，垂眼朝掉落的烟灰看去一眼。
他那会儿都气疯了。
可严怡然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一通电话，只要他打过来，不管之前有多难受就好像都能抵消了。严怡然知道自己好哄，可是没办法，她就是这样，只要那个人是顾明哲，他随随便便开口，不管说什么话，都能让严怡然被收得服服帖帖。
严怡然转过身额头贴向玻璃窗，低头轻笑，“那你在哪？”
“查我的岗？”顾明哲弹掉手里的烟灰。
“不是……”严怡然只是随口问问，问的瞬间，她才想到那人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林婉儿拉着顾明哲的手，他们挨得很近，身边还带着林海。看背景，应该是在游乐园一类的地方拍的，而顾明哲穿着今天的那身衣服，时间应该是不久前无疑。
严怡然吸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我就随便问问。”
“在外面。”顾明哲回答。
严怡然一怔，而后心里甜得像蜜一样。他在哪，男人平时都很少跟严怡然交代，他不需要给严怡然报备，而严怡然也习惯了如此。
等了等，严怡然听顾明哲又道，“我哥刚才来了电话，让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
“不知道姐姐在不在工作室，那我直接过去？”
“嗯。”顾明哲随手掐掉烟，想了想，又说，“你在那等着吧，我接你一起过去。”
“好。”
严怡然笑着挂掉电话，蕾姐从外面进来。
顾明哲抽完烟，看林婉儿带着林海也玩得差不多了。他提步走过去，走到半截，突然拐了弯朝另一个方向走。
刚才他就见旁边那个设施的等候区，有一男人探头探脑朝这边盯梢。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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