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走下去。然而，你走过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在这一条道路之上，其实，最后也只不过是你自己一个人罢了，你身后，也将是无人。”
“大道漫漫前行，最终，将是一人，最终，身后再也无人。”姜轻眉不由说道：“那岂不是自己走了一遍又一遍，所爱或被爱，那只不过是一场空而已，那只不过是一场虚妄罢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妄，你会再走一遍吗，你愿意死亡吗？”李七夜看着姜轻眉，徐徐地问道。
“不愿意——”姜轻眉不由脱口而出。
“是呀，不愿意，谁会愿意去承受这种因为虚妄而存在的痛苦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一时之间，姜轻眉不由为之失神了，她一时之间，也都回答不上来。
“所以，你还没有准备好。”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悠然地说道：“就像你先祖一样，他也没有准备好，因为他也不愿意，或者，重新再来，有可能这是一场虚妄，或者，所走过的路，不一定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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