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实则神色倨傲,十足自信,且还有睥睨姿势,显然是不将江映篱给放在眼里的。
江映篱心下又起了一阵不耐,也不知道这公主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对自己纠缠不休。早知如此,她不若寻个理由不来算了,当真是十分麻烦。
可麻烦已然到了眼前,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应付。
“五公主高看臣女了,臣女愚钝,琴棋书画歌舞皆是一窍不通。叫五公主失望,当真是不好意思。”江映篱姿态做足,不卑不吭地朝方攸宁行了一礼。
“你什么都不会?”方攸宁狐疑地看了江映篱一眼,但完全不信,若是她什么都不会,为何六皇子会对她高看一眼?对她有所不同?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不是更显得她不堪了吗?满腹才艺竟然连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都比不过?
“本公主不信,你别以为本公主初来乍到便是好敷衍和糊弄的。”方攸宁一气之下,连自称都出来了,更是露出了她先前骄纵的本性。
话语十足霸道:“今日你一定要同本公主比试一番。难不成你们竟连比试的胆量都没有吗?”
见她已然挑衅,还甚至企图拿两国之间来比对,江映篱不禁轻叹,再一次后悔自己今天为何要来,只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臣女所说皆是实话,若是要论琴棋书画之类的,臣女当真不会,且五公主天人之姿,更是无人可比。而臣女久居后宅当中,能拿出来一观的,仅有刺绣一项。”
江映篱话语轻柔,仍在努力说着好话,企图息怒五公主莫名其妙的怒意,和对她的敌意,且她方才所说的也是实情。
“刺绣?”方攸宁再度蹙起了眉头,见在场的人都对她的话没有表示什么异议,唯有她说刺绣二字之时,忍不住亮了亮眼眸。
如此看来,她应当是没有欺瞒自己的。
但同时她又十足嫌弃:“这个连本公主的丫鬟都会,有什么好比的呢?”况且一般公主贵女,与刺绣一事都不过是略通一二,并不会如何精进,毕竟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由他人处理。
江映篱见她这般不以为然,甚至还有贬低的意思,当即就耗完了所有耐心,神情一肃,朗声道:“五公主所言差异,若依公主所说,人人都会,无甚不同。那臣女斗胆一说,跳舞一事,亦是人人都会,论出彩,吾国宫中舞姬亦也不差。”
“你!”方攸宁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胆大包天地反驳自己,还将自己同舞姬对比,可偏偏又是她先前将她同丫鬟相比,这才叫她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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