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伤口,就已听闻到后头传来卯已那极其不悦的低沉声音。
“你都伤城这样了还要出宫,先不说别的,让那丫头瞧见,又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麻烦来。”
卯已已然是有些怒其不争了,犹且脑海中还浮现出江映篱那十足固执倔强的面容,偏那丫头又是个胆大妄为的,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又要突生变数。
而在这一条路上,最忌讳的便就是变数。
面对卯已的指责,尤其是在事关江映篱上,秋牧云已然是习以为常了,但见他冷静异常,轻褪衣衫,将因一番大动作之下而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纱布扯开,瞬时淤血自外翻的伤口之上流下。
整个过程秋牧云冷静得似乎折腾的不是自己的身子那般,仿似毫无知觉。这一番动作,反倒是看得卯已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忍不住便是十分熟练地从柜子最底的抽屉当中拿出纱布与药,上前替他重新清理和包扎伤口:“你还当真不要命了不成?”
秋牧云见卯已过来,就松了手,任由他动作,听他如此一说,一边从衣袖当中捣鼓着什么一边低语:“师傅放心,大业未成,大仇未报,我自是惜命得很。”
卯已低低叹气,倒是有些纠结:“虽说大局为重,但你不觉得你有些急躁了吗。虽说功绩要紧,但怎么也不能拿命相拼啊……”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措手不及。”秋牧云说完这一句,手中便是多了一瓶白瓷瓶,这白瓷瓶正正就是沈城给江映篱的那一瓶。
卯已利落地替秋牧云挽了个结,而后将那些旧纱布收拾干净,且还十分谨慎地开窗,散去了那弥漫在空中的铁腥味。
“这个是?”
回过头来,就看到秋牧云手中突然多了一瓶东西,且他一双狭长眸子竟满是冷冽的寒意,泄露着他的不悦。
秋牧云微抿抿唇,先是打开了那个瓷瓶,随着药香散开,眉宇便是不可遏那般紧皱成了个“川”字。
“昨日映篱去了青山寺,这个据说是一个叫沈城的人送的药,而恰好,她从青山寺回来的时候,路上有人在跟踪,若非阿木及时发现了且拦下了,估计她也藏不住了。”
随着秋牧云的话,卯已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这药看起来价值不菲,这件事情看起来不简单啊,该不会是那丫头已经被人盯上了吧?”
“所以这一件事情,你亲自去查,务必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查个清清楚楚。若是旁的人也就罢了,只怕是那一位亲自出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