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年纪小的惠安坐不住,当场就变了脸色,指着白苏苏就差没破口大骂了。
可也正是她的气急败坏才让白苏苏知晓,赌坊背后的人竟然是礼亲王!
果然啊,在这京都,便是随便落下个砖头也能砸着个皇亲国戚。
她一开始就改想到,若是赌坊背后的人没有点势力,楚恒语怎么会不敢动?要知道,便是京兆府尹他说处置就处置了,可没见他有丝毫的犹豫。
吴理虽然是个小小掌柜,可他背后站着的人是皇亲国戚,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面对惠安的暴怒,白苏苏平静的不像话,这番模样倒是让太后高看了几眼。
她也想明白了,白苏苏能来大殿上告状,背后自然是有人指点,看着她机灵的模样,许是不知背后的事,也不该将火气撒到她身上。
说到底,还是礼亲王做事不干净,让人拿了把柄。
白苏苏趁着众人沉思,看了一眼楚恒语,见对方对她轻轻摇头,心里也有了掂量。
于是在太后给出的台阶下的时候,白苏苏马上就顺坡下了。
这样的机灵劲儿更是让太后心生欢喜。
“许久没见你这丫头了,在宫里住了这么多的日子也不见去哀家那里坐坐,是不是嫌弃哀家老了?”
“民女怎敢,自然是一心想给太后惊喜所以给忘了,还望太后莫怪。”
白苏苏惯会讨好,更何况在这本就只是场面话的宴席上,只要说的恰到好处,即便对方有意苛责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转移话题之后的宴席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场面,若是能够忽略这人与人之间的明枪暗箭,那才是真的一派和谐。
纸醉金迷用来这一次的宴会真是再合适不过。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各位大佬,白苏苏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走路都好像是走在棉花上,轻飘飘的,连走个直线都要费尽力气。
楚恒语在人群中看了白苏苏一遍又一遍,几次想要上前将人扶稳了,碍于皇后还在同他说话,只得提心吊胆的看着白苏苏,却没有半分的逾距。
戏班子是在第二日一早回到住处的。
这几日被留在戏班子里的几个人赶忙围到跟前,一边帮着整理东西,一边忙着问太后寿宴的盛况。
邻里更是好奇的围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当看到白苏苏“不小心”露出来的太后的赏赐头面时,周围只剩了吸气声。
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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