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忘恩负义,不配待在国画圈子里!”
听到这里,聂长欢是彻底明白了。
她的神情松缓下来,反而笑着看向已经动怒的女人:“您这么生气,是因为暗恋雷云期没有得到结果,所以拿我这个师妹出气是吗?不过看在同是女性同胞的面子上,我也劝您一句,你要是时间多呢最好在雷云期本人身上下功夫,在这种地方找别人的麻烦,不仅惹雷云期厌烦,丢的更是您自己的脸。”
女人果然立刻就噎住了,一张脸青白交错。
聂长欢却无心恋战,再次说了声抱歉后,就径直往卫生间去了。
她经过沙容身边的时候,沙容转过身似乎想叫她,但聂长欢只当做不知道,半点停顿都没有。
那女人恨恨的盯着聂长欢的背影,将手里的杯子越捏越紧:等着吧,雷云期能利用舆论让你起来,我就能利用舆论让你再跌下来!
……
经历了那场争执后,这场酒会聂长欢是不必再回去了,所以从卫生间出来后,聂长欢就径直去休息室拿了东西换了衣服,出了酒店。
一出酒店门口,被刀子一样的寒风一吹,聂长欢原本就已经有些眩晕的脑袋里顿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尖锐疼痛。
她自知今晚喝了不少酒,实在不适合就这样自行离开。
她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并没有找到来自于沙容的电话或者微信,只好又将手机塞回了手包里,摸了摸,摸到身份证后就松了口气。
头痛的太厉害,聂长欢没有立刻重新进入酒店,而是靠在酒店大门口旁边的大立柱上,半闭着眼睛缓了缓后,才站直身体,步子虚浮地往酒店里走。
她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之前那位被她呛得哑口无言的名媛千金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那名媛千金只当没看见她,气冲冲地在几个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只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其中一名助理眼珠子一转,似是无意地跟这位千金提了句:“大小姐,她怎么一个人啊,好像还喝醉了。”
这位千金平时很少有用得着自己动脑子的地方,一时没懂,就皱着眉头问:“你什么意思?”
助理大概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太不是人了,犹豫了下才说:“看她的样子应该是要去开房间,要不我过去看看,她到底……开的哪间房?”
千金又想了下才懂,立刻就怪异地笑了声。
另外一个助理出来拦着:“大小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我感觉她背后的人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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