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欢脸上笑意不变:“不敢,请问您贵姓?”
“喝啊,不给面子啊?”年轻女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就用那种调笑轻佻、明显不尊重人的神情盯着聂长欢,“我刚才见你和别的男人不是喝的挺欢的吗?怎么,你只跟男人喝不跟咱们女性同胞喝的吗?”
聂长欢很想直接冷脸,但是一想到雷云期已经走了,自己就得尽其所能的为沙容争取一些生意上的资源。
争取资源,最忌讳的就是得罪人。而最常见的做法就是无穷无尽的赔笑脸。
短暂的思想交锋后,聂长欢主动将自己的杯子往年轻女人面前举了举,仰头喝了一口。
年轻女人等她吞下酒液的时候,又催她:“喝完啊!喝这么一口打发谁呢?”
女人声音很大,一看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那么这种资源,似乎就没必要争取了。
但也不能彻底撕破脸,于是聂长欢用手扶了下额头,装作有些头晕的样子,抱歉地朝女人笑笑:“抱歉,我头晕有些想吐,先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结果手腕被那女人狠狠拽了下,聂长欢被拽得骤然转身,杯里的酒液洒了女人一身。
聂长欢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就想道歉,余光瞥见沙容正一脸怒容地朝这边走来,她就干脆抿着唇等着了。
结果那年轻女人并没有就这事发难,而是冷嗤一声,扬声道:“你这女人果然很会装,怪不得把雷云期玩儿团团转!”
聂长欢的瞳孔骤然一缩,抬头去看那女人的时候,发现沙容停在了十步之外,没有再过来。
她当时就心凉了。
然而那女人一看引起了宴会厅内其他人的注意,冷冷一笑,声音更大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先是哄着雷云期自毁名声把你炒红了,然后又利用他的身家身份搭上常卿老爷子,混得越发风生水起!”
聂长欢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挺直脊背,淡而有声地反问:“这位女士,拿了别人的东西再公开还给人家,在您眼里是属于自毁名声的行为吗?在我眼里,这不过是敢作敢当而已。您不懂雷云期的胸怀担当,最好还是不要在公众场合随意损毁他的名声比较好。”
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噎住了,又冷笑一声,根本不接聂长欢的话,又说:“可你是怎么报答雷云期的?哪怕他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为了你在常卿老爷子家门外站了一夜才换来你今日的荣耀,你却用完就扔,现在甚至把他逼去了华国!聂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