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不限于收集国画,只要是真的画的好的,他都愿意出钱。所以师父你是想想办法让常卿买我们的画?”
只要常卿愿意在这个风口买聂长欢的画,那么那些不论是为了附庸风雅还是真心喜欢聂长欢的画的人,都会动摇甚至跟风。
这样一来,不仅沙容的生意不会受影响,聂长欢的名声也会借此大增。
沙容点头。
雷云期也一拍掌:“师父就是师父!”
沙容幽幽地看他一眼:“行,那去说服常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行,没问题。”雷云期信心满满。
沙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雷云期,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打算让他去吃点苦头。
聂长欢默默吐了口气,说:“他应该不会帮我们的。”
沙容和雷云期同时转头看她。
聂长欢低垂着眼眸,挺平淡地讲了六年多以前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她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当时傅行野将酒瓶碎片直接扎进常寻手背的画面,触目惊心。
雷云期和沙容听得目瞪口呆,雷云期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背隐隐作痛,痛得手指都有点发抖。
他虽然不怎么混鲸城这个圈子,但是还是听过傅行野的名号的,很久以前就知道他是浪荡人生不怕死不怕事的那种,但没想到他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直接对国画泰斗家的这个唯一的儿子动手,而且还是下狠手。
也不知道常寻那只手后来留下什么后遗症没,要是真影响画画了,这就是死结啊,更别提还上门去求人办事了。
聂长欢是当时那件事的亲历者,所以在讲完这些往事后,就看向沙容:“师父,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沙容摇头苦笑:“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是比起这个更难以实施。或者说,需要从头来过。但是从头来过到底需要多久才有起色、或者说究竟还有没有气色,都不一定。”
还有一句话沙容没说,那就是雷云期家底丰厚倒是无所谓,可他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聂长欢也还要养房子和孩子,一旦断了这边一笔经济来源,可能很难支撑下去。
在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雷云期嗨了声:“万一常卿他老人家宰相肚里能撑船呢?先别悲观,我先去试一试再说!”
在场三人,如果说有谁更有可能见到常卿,那确实是只有雷云期了。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谁都得给雷家几分薄面,哪怕是常家。
但聂长欢的思虑,并没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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