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容微怔,脸上浮现愧疚之色,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事发突然,雷云期现在还在情在理,加上经此一闹,沙容也觉得确实不该再像以前那样只让聂长欢充当画画的工具了,一时也就沉默下来。
他几次看向聂长欢,欲言又止的。
聂长欢在他又一次看过来的时候轻声喊他“师父”。
沙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表示自己听到了。
聂长欢说:“这事你们都没有必要自责,当初选择这种模式,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比起声名和社会地位,我更需要也更在乎钱。每次卖了画过后,你们不都给了我大部分的钱吗?这对我来说就够了,而且也是我该感恩的地方。”
聂长欢言辞真切,真情实意,可雷云期嗤了声:“就算以你的名义卖画,你照样是应该拿最多的那个,而且卖画的钱还不用分给我、有时候甚至是连师父都没资格分一杯羹。”
“……”聂长欢。
“……”沙容:虽然这个兔崽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没面子甚至忍不住想胖揍他一顿!
雷云期也知道自己这句实话不太适合当下的场境,就干咳了声:“哎呀不如咱们现在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解决这个局面?”
他一说话,沙容就忍不住又要揍他。
雷云期赶紧说:“师父不是担心接下来没人会要咱们的画了吗?那我就让我爸买个十幅二十幅的挂在公司里,再给各个亲戚朋友的都送一张!”
“……”聂长欢。
沙容根本不想再跟他废话一个字,不过雷云期这话,让他想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国画圈子里有位画痴大拿,姓常的,我记得是叫常卿?”
雷云期一脸茫然,在记忆里搜寻了圈才不确定地问:“常卿?就是常寻他爹?”
雷云期没听过常卿,但是对常寻可是熟悉得不得了!
常寻如今已经三十几岁了,前年才因为一脚踏几船的事情而当众翻车,如今在名媛圈子里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雷云期有个表妹,原本还想着努努力嫁给常寻那个人摸狗样的呢,现在一提到他就只有一声“呸”!
雷云期问:“可是师父,你突然提他干嘛?”
沙容不想搭理他,还在气他擅作主张。
在雷云期提到常寻的时候,聂长欢就皱了眉,于是有些不确定地问沙容:“常卿爱收集古画,也爱收集一些他觉得画得不错的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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