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难前台,只是垂首低眸的时候扯唇笑了笑,转身就走到大厅右侧的沙发上坐下了。
他习惯性地想要去摸烟,结果连烟都没摸到。
这一回,是真真切切地什么也没有了。
傅行野就那么坐着,身上的伤隐隐作痛,他闭上了眼睛。
……
聂长欢折返酒店后,直接去了前台,但前台的工作人员刚接待过傅行野,见聂长欢拜托他们转送东西上去,就有些尴尬地往沙发那边看了眼。
聂长欢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傅行野的背影。
傅行野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腿上,头也低垂着。
聂长欢捏紧手里的袋子,问前台:“他在这里不是有固定的使用套房?”
前台的工作人员犹豫了下,只说:“以前是,但现在不能使用了。”
聂长欢就笑了,真的难以想象陈焰川和傅槿东能做到这个份儿上。
她以为是傅槿东给酒店打了招呼,不让傅行野住酒店房间,是存了心思要整他。但事实只是,傅行野只是不能再住那个以前的套房了,还是可以自己开酒店房间的。
聂长欢偏过头看着虚空处,整理了下情绪才走到傅行野身后。
她用装病历片子等资料的文件袋在傅行野背上戳了戳。
傅行野慢慢回头,在看到聂长欢的脸的那一刻,他立刻就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惊喜光芒太过盛炽,根本没办法掩饰。
等他想起收敛情绪的时候,聂长欢已经因为他刚才那瞬间的眼神而微微怔住。
“你怎么回来了?”傅行野微微捏着拳,声音莫名有些沙哑。
但他知道不会是自己想要听的那种答案。
聂长欢回神,将手里拿着的文件袋举高:“你的病历资料,忘在我车里了,我想着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了,所以就给你送了回来。”
听到那句“没什么几乎见面了”,傅行野身侧捏着的拳头颓然松开,全身都失了力气。
他没有伸手去拿自己的病历。
聂长欢也没递给他,依旧拿在自己手里。
她侧身看了眼前台那边,问傅行野:“这里也不能住了,你打算怎么办?”
傅行野这才有力气笑笑:“没事。”
却没说具体要怎么办。
聂长欢明知道傅行野这样的身家是绝对不会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的,但一想到正在对付他的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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