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想了想,又单手搂着她细软的腰、单手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
他脱完聂长欢的外套,习惯性地身体前倾略微弯腰想要把外套扔在床上,结果衣服还没脱手,他带着冷意的下巴无意擦过聂长欢滚烫的脸颊,他微怔之时,聂长欢已经贴了上来。
她抬起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似乎是贪恋刚才的那点凉意,还直接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脸蛋儿来挨蹭他的下巴。
傅行野完全僵住,一动也不敢动。其实原本把外套脱给了聂长欢,他刚才在外面已经冻得有些发僵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聂长欢才不肯放开他。
聂长欢变本加厉,因为够不到他,或者贪图更多,她干脆踩在他的脚背上,双手也改为直接捧住了他的脸。
她是画画的,手指并不是想象的那么滑软,相反,她的指腹有些粗糙,但这种略微粗糙的纤细感觉落在脸上,更为要命。
傅行野捉住了她的手:“聂长欢,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热水洗个澡。”
嘴里这么说,可傅行野没动。他理智上倒是想动,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原地。
聂长欢被他捉着手,不满地咕哝了句什么,傅行野没听清,因为脑子里和身体上都有嗡嗡直响的趋势。
他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你说什么?”
聂长欢依旧没有睁眼睛,只是靠在他怀里,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不再挣扎了,但另外一只手却上来摸住了他的手腕。
傅行野心口重重一跳,生平第一次有腿软的感觉。
偏偏聂长欢在这时候特别清晰地说了句:“好凉快,好舒服啊。”
傅行野猛地闭上眼睛并偏过头,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一字一句的警告聂长欢:“聂长欢,你再不清醒过来,你会后悔。”
“不后悔……”聂长欢轻摇了摇头,干脆拖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像火在烧的脸蛋儿上,觉得舒服了点,她忍不住扬了扬唇,但转瞬又皱了眉,眼尾又有了水痕,“好像有蚂蚁在啃我,你帮帮我……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说着这些话,她的一双脚在她的脚背上挪动了好几下。
傅行野的喉结滚了又滚:“你知道我是谁吗?聂长欢,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让我帮你?你是不是忘了,你平时有多厌恶我有多……”
“傅行野,你是傅行野。”顿了顿,聂长欢扬起脑袋、费力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蒙而疑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去那个出租屋前,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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