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环视了圈,附近是他不熟悉的路段,视野范围之内没有医院、甚至连诊所都没有,唯有一家招牌亮的刺眼的酒店,看距离,也不过就是两三百米的样子。
傅行野垂眸看怀里的聂长欢,聂长欢这会儿反倒没有任何动静了,也不咬自己的嘴唇了。
“聂长欢?”
聂长欢没反应,傅行野心一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时晃了晃她,又喊了一声。
聂长欢皱了皱眉,婴宁了一声,傅行野塞在她小小嘴巴里的手帕也掉出来了。
傅行野正盯着那手帕在犹豫要不要塞回去,聂长欢突然喊了他一声。
那一声傅行野轻而软、又像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那一瞬间,傅行野被她的声音弄的头皮发麻。
他缓了下才去看她,正好对上她微睁而迷蒙的一双眼睛。他的头皮又麻了下,喉结也跟着艰难地滑动了下。
聂长欢被裹在他的宽大外套里,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红彤彤的小脸,那双眼睛里原本像养在泉水里的两颗黑珍珠这会也蒙了水汽般,看得人心尖儿发颤。
傅行野紧抿着唇,与她对视着,但神思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飘远了。
聂长欢等了会儿,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似的,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过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往傅行野怀里蹭了蹭,低低地说了一声:“我好难受啊。”
“我知道。”听到她说“难受”,傅行野眼眶莫名一涩,之前被带走的神思又全都归于理智,他往左右又望了眼,见那个女助理还站在那儿要哭不敢哭的缩着,本就已经被揪成一团的心像是快要烧焦了。
他又垂首看了聂长欢一眼。
这种药很多地方用,抛开过程不谈,最后却是不会出人命、也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害。关键就在于必须有这么个纾解发泄的过程。
傅行野本不想趁人之危,但……
两三秒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往那家酒店走去。
酒店不过是一家寻常的酒店,前台看了眼他怀里的聂长欢,本想盘问两句,被傅行野一盯,麻溜地低头办了入住手续。
傅行野要了最贵的一间,但走进去看到环境还是忍不住皱眉。
他觉得看似雪白的床单肯定不干净,就没有直接把聂长欢放在床上,而是先放下聂长欢让她靠着自己再搂着她,用另一只手将刚才用来裹聂长欢的大衣铺在床上。
他垂眸看了眼聂长欢已经红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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