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不方便啊。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住酒店的。”
男人之间,有些话只需要透点意思,对方就能立刻秒懂。
雷云期看着傅行野,没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微表情。
但傅行野只是垂眸看着常念,过了好几秒后反而突然笑了。
他说:“我家太太年纪小,行事天真烂漫,还请多包容。”
雷云期面上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要回房间了。
结果他被傅行野叫住。
他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傅行野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他身上的浴袍跟他说:“要是雷先生愿意赏脸,明天中午我设宴给你们赔礼道歉,顺便谈谈买画的事情。”
他直接用的陈述句,没有半点在征询他人意见时该有的礼貌。
雷云期心里想“他妈得这就有点意思了”。毕竟傅行野说的是你们而非你。
“这就不用了,明天一早还有事得立刻走。”雷云期不再提卖画的事,巴不得立刻就带着聂长欢走。
傅行野像是没听到似的,侧身往里让了步,示意常念进去。
常念站在那儿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咬着唇进了傅行野的房间。
傅行野一句话也未多说,自己也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雷云期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不知想到什么,耸了耸肩,也转身回了聂长欢的房间。
聂长欢从头到尾都完美充当了局外人这个角色,雷云期这会儿回来,她已经在自己房间里继续处理工作了。
她没关门,雷云期遥遥看过去,能看到她专注而略微苦恼的侧脸神情,好像外界无论发生什么,都没有她的工作重要。
雷云期失笑,他怎么就忘了,聂长欢可是朋友圈子里出了名的工作狂。
雷云期在原地站了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替她将房门关上了,然后又规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
傅行野的房间里。
常念进了房间以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尤其是当她看见傅行野进了房间就去酒柜前站着、准备给他自己再倒一杯的时候,她就更忐忑了。
但心里越是忐忑,她就越是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于是快速斟酌后,她怯怯地走到傅行野身侧,轻轻地喊了声:“叔叔。”
傅行野往嘴里喂酒的动作一顿,但也就是短暂地停顿了下,最后又继续喝酒了。
常念抬眼偷看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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