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期等了会儿,实是无聊了,用德语跟几个保安说了几句,那几个保安听完,均是面带揶揄地看着她,然后就前前后后地出了房间。
常念听不懂德语,一时之间更觉得难堪,不过也松了口气。
哪里想到雷云期的那个秘书在这时候出来,看了眼她后问雷云期:“你什么打算?”
“大家都是中国人嘛,而且人家一个姑娘家,这会儿让保安拖走确实有些残忍。”雷云期顿了顿,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下常念,“就看在她和你长得六七分像的份儿上,我亲自给她送回去得了。反正她就住对门嘛。”
雷云期突然也想些事情想要借机去了解下。
所以他在说完这话后,特意去观察了下聂长欢的表情。
聂长欢还是一副冷冰冰的的模样,跟平常好像没有任何区别。
雷云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朝常念挑了挑下巴:“常小姐,我送你回房间?”
常念看了眼突然出来多事的聂长欢,赶紧说:“没关系,这么近,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她作势往外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雷云期挥了挥手:“雷先生,那咱们再约时间谈买画的事情。”
雷云期双手往松垮的浴袍兜里一插,跟在常念后面,笑着也不说话。
常念暗咬了咬牙,只好闷着头走到了对面傅行野的房门前。
她又想劝雷云期回去,结果雷云期抬手,直接叩响了房门。
常念的心都紧张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傅行野冷沉着一张脸开了门,看见她的时候没什么额外的表情。
常念缩了缩脖子。
雷云期在她身后站着,莫名回头看了眼身后,见聂长欢没有跟出来,才跟傅行野扯扯唇,敷衍极了:“傅公子,我给你送人回来了。”
其实刚才他在房间待着的这小半个小时,他已经托人辗转了解了傅行野的身份了。
只是他还没来及去查他的情史,就被聂长欢的敲门声打断了。
傅行野听见他的话,低头深看了眼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的常念,在抬眸看向雷云期的时候问:“怎么回事?”
雷云期心里琢磨着傅行野对常念的态度反应,一秒断定这个常念多半是某个人的替身。
至于是替谁的身,结果不言而喻。
雷云期的心猛地沉了沉,面上却笑得越发灿烂了:“你家常小姐买画心切,三更半夜找过来。本来我是很欢迎的,但是这个时间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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