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傅行野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握着酒瓶碾了碾,直到疼得常寻使劲儿在桌上磕头,他才扯出一个森冷的笑容:“常总,谁告诉你我单纯是因为这事找你算账的?”
说完这句,他才察觉到聂长欢从房间出来了,于是朝她宠溺一笑:“乖,回房间待着。”
聂长欢定定地看着傅行野。
柳菲菲说过,常寻是国画泰斗家的公子、是继承了家族衣钵的。
今天傅行野这样毁他的手,相当于就是在断他的生路。
没想到,傅行野居然可以为了岑星月愤怒至斯,下如此狠手。
毕竟傅行野为她出气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让常寻喝了小半瓶酒而已。
她垂下眼眸,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她背靠在门板上,不由又回想起傅行野离开这两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对自己的冷淡和疏离。
她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傅行野的关系,想来想去,既没办法找到傅行野深爱自己的证据,也没办法完全认定傅行野是不爱自己的。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心口像是被不断地塞进潮湿的棉花,越来越难受。
直到傅行野处理完了常寻,拧动门把手并推门的时候,她才恍然回过神来,急忙侧身让开了。
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小心眼,而且对这段关系期待的太多、想得太多了,但此时此刻,她就是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傅行野了。
傅行野手上沾了血,他径直走到聂长欢面前,示意她替自己将袖子挽起来。
聂长欢原本不想理他,可一想到他一下飞机就专程赶过来找自己这事,她犹豫了下,眼睛只盯着他的纽扣、没敢看他手上的血,帮他解开袖口的扣子,又细致地替他将袖子卷至手肘处。
傅行野不是没有察觉到她异常的情绪,但他这会儿脑子里有事、手上又有血,就没吭声,径直去卫生间洗手了。
聂长欢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流水声,每每想到他居然为了岑星月做到这地步,她就想要赌气直接走人。
结果最后她正下定决心要走了,傅行野从卫生间出来了。
傅行野看见她搭在门把手上的那纤细手指,脚步顿住,就站在那儿不动了,眸海深深地盯着聂长欢,也不说话。
一点儿也没有要过来哄她的意思。
聂长欢原本就赌气的心弥漫上一股子难堪,那难堪转瞬又变成了委屈。
她鼻腔一酸,想要直接走掉,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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