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焰川的电话,让他把常寻给带过来。
聂长欢垂了垂眸,觉得傅行野在这种情况下帮一帮岑星月也是情理之中,毕竟那个常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他趁着岑星月落单狼狈时、借机对她做点什么,岑星月为了名声可能只能自认倒霉。
总不能因为今晚这些小事,就不管岑星月一辈子的清白了。
道理她都懂,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原本傅行野突然回来,现在两人又独处一室,她开心得不得了,可这会儿,她抿着唇,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块石头压着一般。
她抬眸四处乱望,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结果一眼看到墙角还立着两只行李箱。
她心头微震,不由转身问傅行野:“你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
“很感动?”傅行野原本注意力在手机上,听到这话,抽空戏谑地盯了她一眼。
“……”聂长欢被他的眼神弄得心头一撞,忙哼了哼来掩饰自己。
傅行野就笑了。
聂长欢抿抿唇,幽怨地盯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轻笑了声。
刚才的不愉快,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恰好外面传来敲门声,傅行野在聂长欢腰上轻拍了拍:“你去卧室,我处理点事情。”
聂长欢知道定是常寻被带来了,立刻就起身进了卧室。
等卧室的门关上了,傅行野才往沙发上一靠:“进来。”
陈焰川和常寻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傅三少,找我有事?”常寻的酒劲儿已经有些上来了,眯着眼睛看傅行野才不会出现叠影。
傅行野扯扯唇,坐起身时顺手捞了矮桌上的一个酒瓶,将那酒瓶往桌子边缘一挥,酒液飞溅、碎片四裂的时候,他提着豁口的半截酒瓶走到常寻面前。
陈焰川接收到他的视线,在常寻腿弯狠踹一脚,脑子慢了好几拍的常寻砰地一声跪坐在地,膝盖上的剧烈疼痛像是游走在天外,隔了好一会儿才让他重重地嘶了声。
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傅行野,一双因为喝酒红了的眼睛此刻像是要瞪出血来!
他咬牙喊了声:“傅行野,你他妈别欺人太甚!老子一开始不知道聂长欢是你女人!要只是她是……啊!!”
聂长欢在房间里听到动静,实在担心,就没忍住跑出来查看,结果一眼过去,恰好看到傅行野一手将常寻的手按在矮桌上、一手握着那豁口的酒瓶,狠狠地扎了下去。
伴随着常寻的那声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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