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在心里默算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那场大火不仅伤了他的眼睛,也让他脑袋里多了一个淤血块,替楚郁桥挡的那一下,其实很致命。
两个男人之间就这么彼此沉默了下去,唐斯淮在片刻后站起身:“我上去看看欢欢。”
那声“欢欢”刺耳的很,傅行野脑仁儿一阵锐痛,险些没支撑住。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唐斯淮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上了。
想到唐斯淮又要和聂长欢独处一室,傅行野立刻就起身站了起来,想要跟上去。
“三少,你要去哪儿?!”成釜怕他撞到桌子,立刻过来拦住了他。
傅行野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想去看看她”,可一想到自己现在两眼一抹黑、已是泥菩萨一尊,就又重新坐回了椅子里。
也是在这时候,陈焰川终于带着人过来了,提着医疗箱的几个专家立马将傅行野围在中间,利用有限的条件谨慎地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最后资历最深的那位抬头,看向陈焰川:“得立刻回市区做治疗!”
他这话配上他的表情,急得陈焰川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再也顾不得上下级礼仪了,直接自己上前动手,和成釜配合着将傅行野拽着拉进车子里了。
傅行野居然也没反抗,坐进车子里后就闭上了眼睛。不过人粗心细的成釜注意到,傅行野闭上眼睛后,原本搭放在膝盖上的手,朝身子一侧垂落了下去……
下了好几个小时的暴雨,这会儿终于有了平缓的趋势。
唐斯淮站在酒吧二楼,看着载着傅行野的车子溅起一路水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这才转身,将盖在聂长欢身上的西服外套又紧了紧,拿起手机吩咐司机把车开过来,带着聂长欢直奔市区的医院。
站在酒吧门口的唐瑶瑶,这会儿见自己哥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终于敢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
聂长欢是在第二天半夜醒来的,身旁正在替她换瓶子的护士咦了声,赶紧弯腰按住她的手:“别动,输液呢。”
聂长欢的意识还没清醒,身上的疼痛感却先一步醒了过来,她一时没忍住,轻嘶了声。
护士赶紧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之前给你换病服的时候,看见你身上好多青紫的痕迹。”
因为护士这句话,聂长欢终于回忆起之前在酒吧二楼发生的事情。
她张了张嘴,嘴唇干燥苍白,连声音也是又轻又哑:“请问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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