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为傅行野身体不舒服又不想在人前表露的缘故,于是安慰他:“虽然封路了,但是陈焰川已经带着医疗团队用其他稍微笨拙点的方式赶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过了路况最差的那段路了,只要跟提前安排好的车子汇合,半小时之内就能过来。三少,您再忍忍。”
傅行野点点头:“行,我不着急。”
成釜被吓到了:“三少,您要是不想说话就别说。”他害怕,他寻思着他今天也没做错什么事啊。
傅行野果然也就不说话了。
成釜这下反而更加害怕了,站在傅行野身后像一根会扭动的柱子,隔了好一会儿又弱弱地叫了声“三少”。
傅行野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同时出声:“你说他怎么还没下来?”
陈焰川不在,谁也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成釜没敢吭声,只盼陈焰川下一秒就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傅行野似乎是坐的不耐烦了,觉得很难熬,他从成釜那里要了一根烟,含在嘴里点燃了,却又忘了抽,就那么坐着。
直到楼上隐约传来脚步声,他夹烟的手才一抖,抿紧薄唇狠狠地吸了一口,手指头立刻就被已经快要燃完的烟头烫到。
但他像是浑然不觉,除了抽烟的动作还维持着,表情都忘了变一变。
从楼上下来的唐斯淮看了眼他手中的烟头,又看了眼门外依旧在淋雨的自家妹妹,客气地叫了声“三少。”
上次他的手被陈焰川折了,他捂着消息没让任何人知道,这次唐瑶瑶的事情闹这么大,肯定是瞒不住了。
不过,他并不打算替唐瑶瑶说情,第一是没用,第二是……唐斯淮想起一些旧事,觉得唐瑶瑶早该吃一吃亏,不然永远不长记性。
傅行野等了几秒,没等到唐斯淮的下文,没忍住,偏头问他:“你下来干什么?”
“已经给她用了退烧贴,服了退烧药,但稳妥起见还是得去医院做个检查。”唐斯淮回忆起聂长欢缩在沙发上怎么都不肯放松身体的模样,总觉得心里不安,但他不知怎么,就是不想把这一点情况告诉傅行野,只是在心底的愧疚情绪翻涌的时候,他垂首咬牙道,“今晚这事怪我。”
附近但凡要是有正常看诊的医院,傅行野也不会出于下下策把聂长欢扔给唐斯淮照顾。
此刻听唐斯淮说起这些没用的,他冷冷地扯了扯唇,将所有的焦躁都吞进了肚子里,也把一直挥之不去的那股子反胃感一并咽下了。
他不动声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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