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象牙餐具和银餐具和檀木餐具,而萧霁景和沈七七自然就是用镶金边的银餐具。
铺在正殿中央的是猩红的地毯,地毯每隔一米就打横铺上一尺的锦缎,锦缎绣满合欢花,两边的烛台上绑上红色的绸缎,每张桌子都贴着红色的双喜字。
“皇上,不是说大臣都中了-->>
皇叔的毒吗?怎么个个看起来精神不错?”沈七七见到下面坐着的大臣,看起来不像是中毒的模样,就是个个板着脸,稍微低着头,神态不悦。
“皇叔命人给他们送去了暂时的解药,就是为了他的婚礼,阿姐,你想,要是来的人都是一样的病容,喜气洋洋的事都要变成坏事了,所以皇叔就暂时放过他们,他们也乐得几天的舒服。”萧霁景自然也是清楚这事,因为贤王也给他送来了解药。
沈七七听了不再言语,等着贤王和苏沁雪过来,她的眼神在下面一扫,见到了白桦,白桦坐在他父亲旁边,白元苏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而白桦的眼神平淡,遇上沈七七的视线,他对沈七七点点头,他的脸色苍白,沈七七想起白元苏上次对自己的发火,心里也不好受,她下意识对白桦歉意地笑笑。
白桦见到沈七七对自己笑,他却是欣喜若狂,沈七七不知道多久没有对自己笑了,就是这一笑,白桦的心里勇气倍增,不管萧霁景要自己做什么,就算是要自己的命,只要能让沈七七对自己笑笑,他就满足了,沈七七的笑,就是他最大的鼓励。
沈七七不过是随便地笑笑,见到白桦忽然对她就是一直在笑,她觉察出白桦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只能是收回视线,挺直腰,和白元苏一样目不斜视。
红花去告诉贤王,贤王正在和苏沁雪缠绵,苏沁雪坐在贤王的怀里,双手搂住贤王的脖子,在贤王的脸上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唇印,红花见到心里不舒服,她的美貌不在苏沁雪之下,为何贤王就是看不上她,也看不上绿叶,而且苏沁雪在背着贤王的时候,脾气极为嚣张跋扈,她似乎知道自己和绿叶想成为贤王的侧妃,对她们的态度更加恶劣。
“爱妃,我们过去吧,皇上和长公主都在等我们了,太迟了不好看。”贤王推开苏沁雪就想站起来,他的衣襟都被苏沁雪拉开了,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膛,苏沁雪就是要贤王衣冠不整地出去见人,她的手还留在贤王的衣服里面。
“怕什么,如今不是你在掌权吗?大家都要听你的,就让他们再等等,要是等不及,就吃点东西,来嘛,就是一个仪式而已,我们之间还要拘泥于这种仪式吗?”苏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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