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问问陛下给的是什么机会？”
成周突然来了兴趣，自顾自地喝着酒。
若是你们知道陛下要把你们的武馆归为朝廷武馆下的分武馆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笃定？
四位副馆长不假思索道。
“我们相信陛下。”
“陛下爱民如子，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没错，我们相信陛下！”
成周闻之不禁一愣，他自是知道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分量，却不想在他们心里也如此重。
“好，陛下打算将你们的武馆收为国有，作为朝堂分武馆重新招收弟子，你们可愿意？”
四位副馆长同时一愣，嘴角不由抽动几分，下一瞬，个个长舒一口气。
陛下这是认真的？我可是差点儿把遗言都说出来了。
难道仅仅如此？还以为陛下要杀了我们。
呼，保命就好，馆长做的那事，陛下不给我们连坐就已经是大赦。
四人齐声道：
“我们愿意。”
陛下说的果然没错，他们肯定会答应，比起死亡，让他们交出武馆已经是格外开恩。
他不动声色继续说：
“既然如此我，此事敲定，那你呢？”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目光落到那瘫在地上的东城副馆长身上。
东城副馆长一脸惊悚地盯着他疯了似的连连点头，他可不想再被打。
成周挑眉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叠文书，上面写着的是关于他们都武馆成为分武馆之后的各项注意事宜。
他冲东城副馆长道：
“起来，签字按手印。”
“是，是。”
东城副馆长如同绵羊一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在两位副馆长的搀扶下才勉强坐到凳子上。
五位副馆长看着那厚厚的文书，心里是咯噔一下。
这事儿真的到跟前，他们倒是心里打起鼓来。
我们能相信成周么？能相信陛下么？
这本书我们还都没有看过，这就要我签下按手印了？
这份文书里还不会有套吧？
这么想着，他们还是一个把手摁在红色的印泥里，重重地摁在文书上。
成周看着文书上鲜红的指印，拿起文书吹了吹，扫过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脸，淡淡一句：
“账我结，陛下说了，这是公事，你们付钱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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