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奉承话,一套一套的,听得人......浑身不自在。”
苏凌听到此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淡淡道:“开门做生意,自是如此。你既能替她挣来银子,她自然笑脸相迎。于你而言,能安生立命,少些麻烦,也算一桩好事。”
阿糜却摇了摇头,那抹苦笑更深了,带着几分无奈与酸楚。“苏督领说的是。能安稳度日,我已是感激。只是......那卢妈妈嘴上说得再好听,把我夸成了一朵花,可我挣来的那些赏钱,她是一个铜子儿也没分给过我。”
“全按当初说好的,都归了拢香阁的公账。我自己,还是靠着挽筝姐姐每月从她自己的份例里,偷偷省下些零花钱接济我,或是偶尔有客人额外打赏些散碎银子、首饰,我才能有点体己。”
“卢妈妈是绝不会主动提分成给我的,她巴不得我一直这样‘只干活,不拿钱’才好。”
苏凌闻言,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道:“倒是个会算计的。贪得无厌,莫过如此。”
阿糜叹了口气,似乎不愿再多谈那卢妈妈,转而道:“那大半年里,在阁中抛头露面,自然......自然也免不了遇到些麻烦。”
“有些喝了酒的浪荡子,或是本就心术不正的客人,见我年纪小,又是清倌人,便借着听曲的名头,想动手动脚,说些不三不四的混账话。”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与感激。
“每次......每次都是挽筝姐姐替我挡下。有时她在隔壁房间,听到动静不对,便会立刻过来,或是派她身边得力的丫鬟来叫我,说是有急事。”
“有时她正陪着别的客人,也会寻个由头脱身,走到我所在的雅间门口,不轻不重地说一句,‘阿糜,前几日教你的那支新曲,可练熟了?莫要怠慢了贵客。’”
“那些客人见她来了,多半会收敛些,毕竟她是拢香阁的头牌,面子大。若真遇到那等混不吝、不肯罢休的,挽筝姐姐也能周旋,软中带硬,几句话便将人打发走,从没让我真的吃过亏。”
阿糜抬起头,看向苏凌,眼中是真切的动容。
“苏督领,我是真心实意地感激挽筝姐姐。在那偌大的龙台,举目无亲,彷徨无依的时候,是她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教我安身立命的本事,还在那种地方一次次地护着我。”
“那大半年里,我甚至觉得......挽筝姐姐,就像是我在大晋唯一的亲人。虽然我们身份天差地别,她是花魁,我只是个暂栖于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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