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我一个女子在侧,你们男子饮酒吃肉也不能畅快。我打猎有些累了,走回去消消食,然后小憩一下。”
谢倬想了想也是,便叮嘱大杨务必安稳地将县主送回去。
谢芙雅也没向程淞告辞,便带着大杨离开了。
赵熙目送谢芙雅离开,轻叹口气后转身朝程淞走去。
程淞已经喝了半坛子的酒,谢芙雅烤剩下的半盘肉也都被他烤完吃进肚子里!
赵熙坐到程淞身畔,拿出一个碗递过去,“麻烦子誉给我倒一碗酒。”
嘴里嚼着肉的程淞转过头,笑着单手提起酒坛腕子一翻,琥珀色的酒液便倒进了赵熙手中的瓷碗内。
“四爷是第一次用海碗喝酒吧?”程淞笑道,“不知可习惯。”
赵熙是皇族子弟,从小受的礼仪教育都是斯文重礼,饮酒用樽或盅,这种以碗饮酒的豪迈之举还真是头一次。
轻啜一口酒,赵熙被老酒的辛辣刺激得皱起脸。
看着赵熙不适的表情,程淞哈哈大笑起来。
赵熙脸上迅速漫起红晕,放下酒碗看着程淞,“子誉刚才为何对表姐那个态度?你虽不喜与女子过于接近,但却从未失过礼数。表姐好歹是位县主,你那嫌弃的模样未免……未免太失礼了些。”
程淞双眼望着远方,饮了口酒后低头轻笑地道:“四爷这是怪罪我对敬义县主无礼?我只是无意之举,若是令县主感到难堪,稍后回京寻个机会我向她陪罪就是。”
赵熙也又饮了口酒,语调微沉地道:“芙雅表姐刚刚和离,京中对她不利的流言四起,她心情不好才会避居郊外庄子里。我倒不是责怪子誉你,只是……只是不想你也与京中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般看轻表姐。”
程淞闻言皱眉转头看着脸上飞红、眼神渐渐迷离的赵熙,“看轻敬义县主?四爷这话从何说起?我从未有此念头!这世间夫妻合则琴瑟合鸣、白头到老,不合则和离各自安好,我有何权利去看轻别人呢。成义伯府那位蔡二爷的确不是个良人,敬义县主与之和离并无错处可言。京中那些爱道他人是非的人不过是闲得无事嚼舌头,用不了多久便也住了嘴。”
赵熙点点头,晃晃悠悠的端起酒碗还想再喝,却被程淞伸手拦住。
“四爷莫要再喝了,这酒不似京中清淡佳酿,后劲大得很。”程淞道。
赵熙有些迷离的双眼看向程淞,嘴角扯出一抹嘴,然后挥开程淞的手,捧着酒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程淞挑眉看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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