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
“刚刚,这条狗突然倒地了,怎么踹也叫不醒,我们就叫各位大人过来了。”留守的金刀卫见方鸣到来,解释道。
方鸣蹲下观察,狗胸口起伏均匀,有呼吸,有心跳,说明是活的,看来毒药不至死。
又用匕首在狗腿上轻轻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但狗却没有反应,依旧在呼呼大睡。
随后又在另一条腿重重拉了一刀,深可见骨,鲜血直流,可狗依然没有反应。
见此,除了方鸣,所有人脸色狂变。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方鸣自我安慰了下,才缓缓说道:“看来,只要不是李大人给我的水有问题,杀害这一千士兵的凶手我们找到了。”
“这种药的作用是让人深度昏迷了,昨日是酉时给这狗灌的水,现在是寅时,过去了四、五个时辰发作的。想来贼人也是在午饭后下的毒,士兵们饭后、睡前,总会喝水的,一直到深夜才会毒发,也没人能发现。你们听过这种毒吗?”方鸣说完看向六扇门的三名密探与张进。
“暂时没法确定,不过昨晚我已发出消息,命精通机关、毒药的密探前来,到时候就知道了。”地丙回复。
“也只能如此了。”方鸣点点头。
“现在没什么可做的事了,只等仵作、匠人、捕快与士兵们的消息了,散吧散吧,回去休息了。”见无事可做,方鸣打了个哈哈,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下午申时(十月二十二),张天放传话过来,经查验,四人中只有刘偏将的军籍中记录是交州安乐郡人。
戌时,主账中,方鸣、张进、张天放、李岱、陆鼎、许度、地丙一众人围坐在案桌前,桌上摆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蜡丸,是刚刚仵作解剖龙武军校尉高虎的尸体时发现的。
“以我看来,里面定有无比重要的证物,高校尉自知无法幸免,选择将此物吞下,故意留下线索。以免遭贼人毁灭。”地丙分析,众人点头同意。
“你们谁动手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这么恶心的东西,小爷可不想动手。”瞅来瞅去,见没人行动,方鸣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个叫陆鼎的,这里面就你最小,你来吧。”不是方鸣欺负人,自己身边现在最缺的就是幕僚、师爷、军师这种人才,见这个陆鼎这两天一直跟在李岱左右,想必相当不凡,方鸣想看看这家伙的表现。
“这,小人不敢!”陆鼎尴尬的笑了笑。
“叫你来,你就来,干嘛那这么多废话!”方鸣唬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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