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竖一个强敌,要不然包清承和葛泗允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看见他跑过来,脸上故意露出厌烦的表情,道:“你别惺惺作态,恶心!”边说边向他递眼色。
叶无多就感觉莫名其妙,微微一怔,其实他也不算笨,转眼间就想明白了,因为渠年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进谷之前才假装要跟他做敌人,可能是为了讨林朝露的欢心。虽然他现在已经出来了,没必要再讨林朝露的欢心了,但他现在对渠年深信不疑,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脸上的欢笑就变成了冷笑,走到他的面前,道:“逗你们玩玩,你以为我是真开心哪?你们几个人还真是命大呀!怎么就没死在里面呢?”
渠年道:“让你失望了!我福大命大,想死也死不了。”
林朝露虽然从见到渠年开始,就一直被他利用,但因为渠年编造的谎言天衣无缝,何况渠年还救了她一命,所以没有一点上当受骗的感觉,甚至还暗暗庆幸遇到渠年。虽然叶无多刚刚见到渠年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兄弟,但她也知道,以渠年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可能配当叶无多的兄弟,叶无多肯定只是在揶揄嘲讽他,所以她心里并没有半点怀疑,反而有点着急,因为叶无多出现在这里,又发现了渠年,那她可能就没有办法把渠年带回林家了。
这时见渠年对叶无多的态度比较强硬,还以为渠年把她当作了靠山,所以才会无所惧怕。心里还想着,你这个傻瓜,怎么就不知道见风使舵呢?你毕竟是上衍宗的人,现在叶无多发现了你,我就不一定有把握把你带走了,到时你惹恼了叶无多,只有死路一条。
包清承和葛泗允见渠年几人跑了出来,感觉不是天黑了,而是天塌下来了。如果这几个家伙早早跑出来也就罢了,因为上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这几个家伙偏偏要给他们带来莫大的希望,然后再把他们的希望踩在脚底下蹂躏,这种感觉最难受了。
包清承这时见叶无多跑开了,就转头对霍长老说道:“霍长老,现在天已经黑了,这几个人出来也无效了,应该格杀勿论。”
没想到霍长老却道:“你杀心怎么这么重?都是同门弟子,难得跑出来几个人,都是我上衍宗的人,也算是上衍宗的荣耀,不要说现在天还没有黑透,就算已经黑透了,也应该假装没黑透。”
包清承没想到霍长老的一根筋竟然也能变成两根筋,不过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不管霍长老是不是一根筋,现在也不能算完全天黑,所以说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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