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可能把人心看的如此透彻。这些人心里均在想,不愧是黑色的本命之火,果然与众不同。
单狐真人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受教了!”
这句话就真的言重了,渠年忙道:“不敢!我也是被迫无奈,逼于自保,才会死马当活马医。”
包清承见这些老家伙并没有为难渠年的意思,还要夸赞他,气得差点又跳起来,但是现在自持身份,没有气急败坏,而是看着渠年冷冷说道:“那你刚刚还说不认识这些人?你分明就是在撒谎。”
渠年道:“我没有撒谎,我确实不认识这些人,这里有上万人,我就是花上一年的时间,都未必能认全他们,何况是半天时间?实不相瞒,这些人里面,我没有一个能叫出名字的,又怎么能算是认识呢?”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无法撒谎,除非是天才,要不然半天的时间,确实不可能把上万人都认识。包清承急道:“就算你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他们也是你弟子会的人,他们听命于你,完全可以帮你做假证。”
渠年道:“其实你小舅子不是今天才要杀我的,昨天就已经杀过我一次了,只是没有成功。”
包清承道:“现在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又想让你这些手下帮你做假证?”
渠年道:“这次不用弟子会的作证,你自己的人就可以作证。”
包清承怔道:“什么我自己的人?”
渠年就指着贺炳炎,道:“他可以帮我作证!你可以问问他,昨天晚上.你小舅子是不是杀过我一次?”
包清承就感觉很意外,因为这个贺炳炎确实是他的人,这让他有些难堪,便恶狠狠地盯着贺炳炎,道:“真有此事吗?”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威胁的口吻。
单狐真人便看着贺炳炎说道:“贺炳炎,你老实回答,有一说一,如果你敢撒谎的话,宗法侍候。”
贺炳炎吓得面如死灰,心里恨死了秦渠年,虽然自己救了他一命,但他根本不求回报,就想着做好事不留名,结果现在好了,秦渠年随口这么一说,却是把他推进了火坑里,备受煎熬。如果帮他作证的话,那就把包清承得罪深了。但现在宗主都开口了,他也不敢作伪证,因为昨天傍晚的事情,整个甲二组都看见了,一旦宗主认真,随随便便都可以调查个水落石出,到时他只会死得更惨。这时咽了口口水,道:“昨天傍晚,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地上这些人确实要去杀秦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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