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风景线,估计再忧愁的男人看到她的笑容,也会豁然开朗。这时便道:“话不是这样说的,一滴水便知四海味,从这一点小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大掌柜待我一片赤诚,虽然我不知道大掌柜为什么要帮我?但这份心意我一定会铭记心底!”
玉夙一旁撇嘴道:“你们男人的嘴最靠不住!嘴上一套,背地一套!”
渠年道:“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晚上有点针对我?你对我有意见,可以说出来,不能连累全体男人哪!这个罪名我承担不起!”
玉夙道:“你心里有数!”
渠年怔道:“我有什么数啊?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玉夙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蝉夕这时说道:“不知秦公子什么时候回秦国啊?”
渠年怔道:“回秦国?我干嘛要回秦国啊?我在这里日子过得这么好,回去鬼都不认识一个,我回去干嘛?”
蝉夕道:“你已经跟长铭公主联姻了,肯定要回去的呀!”
渠年道:“那是不可能的!”有撅嘴指了下玉夙,道:“我都跟她说过了,我不会娶长铭的,我又不喜欢她,没有感情的婚姻对谁都是一个灾难!”
蝉夕道:“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拜堂呢?”
渠年怔道:“你听谁说的呀?我们什么时候拜堂了?”
蝉夕咬了下嘴唇,道:“今天下午!”
渠年听得愈发糊涂,道:“真是莫名其妙!我下午在睡觉呀,什么时候拜堂了?”
玉夙心直口快,这时接口道:“对啊!拜堂不就是睡觉吗?”
渠年道:“什么拜堂就是睡觉?我没拜堂呀!”
玉夙道:“你今天下午把长铭带到家里去,还把楚三敢和白小牙支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敢说你们没有睡觉?”
渠年终于明白了拜堂的意思,原来真的就是睡觉,他们怀疑他睡了长铭,这时急道:“你们这是无事生非,我只不过帮长铭包扎了一下伤口,怎么就变成睡觉了呢?”
玉夙道:“你还不承认,你还让楚三敢出来买那个什么不倒丸,不就是让你睡觉用的吗?”
渠年就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时竖起两根手道,急道:“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只是帮长铭包扎伤口,谁要跟她睡觉了,天打雷劈!”
玉夙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楚三敢买那个什么不倒丸?”
楚三敢急忙帮师父撇清关系,道:“我们隔壁街坊王老二家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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