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因为贺兰昕,所以他对眼前这个老人多了几分眷念,不想让她郁郁而终罢。
听到贺兰砜的回答,贺兰老夫人心中一片伤感,“孩子,是我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钻牛角尖,把昕儿的死怪在别人身上,直到临死才敢与你相见,我是个懦弱的母亲,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女儿,却把责任推给别人,我有罪……”
眼见贺兰老夫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旁边的贺兰昀忍不住上前挤开贺兰砜,强势站到里贺兰老夫人最近的位置,满目劝慰:“母亲,您的身体现在不能大悲大喜,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啊,昕儿的事不怪你,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尽到责任,是我的错,要是有罪,那是我的罪,与您无关!”
身后的秦梦见状,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扭了贺兰皊一把,示意他赶紧过去装孝子。
贺兰皊立刻领会,伸手就捂住嘴,推开前面的沈轻寒,直接扑倒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母亲,你们都没有错,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沈轻寒:“……”
靠,这戏演的太假,还不如战皓跳小龙人好看!
贺兰希言偷偷瞧了沈轻寒一眼,转头问地上的贺兰皊:“爸,你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了?
正酝酿着情绪装哭的贺兰皊蓦地一愣,对啊,他做错什么了?
贺兰昀不耐烦的斜了贺兰皊一眼,理都没理他。
贺兰砜修长站立在房间中央,看着这犹如笑话的一幕,眸光明显不悦,他站出来,冷声说道:“贺兰家主,外婆她的病情到底如何?”
听贺兰砜叫她外婆,贺兰老夫人浑浊的眼顿时一亮,无比慈爱盯着贺兰砜,眼里完全是在透过他看她的昕儿。
贺兰昀蹙了蹙眉,不太愿意当着贺兰老夫人的面谈论她的病情。
于是给贺兰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但贺兰砜并没给他面子,清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见他不肯明说,便转头与沈轻寒视线交汇。
沈轻寒立刻会意,几步走过去,微笑着对贺兰老夫人说道:“外婆,不介意我替您诊诊脉吧?”
贺兰老夫人诧异看着她,“你是?”
贺兰砜站在沈轻寒身后,将她护在跟前,轻声道:“她是我的伴侣,轻寒。”
又是这个介绍!
沈轻寒很想吐槽,她心里都想好了高大上的自我介绍了,可是贺兰砜却不给她机会,真是憋屈!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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