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学中的第二条悖论,就是:人们总是感性的溢价购买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对实实在在的东西挑三拣四。】
信任确实是一种贵金属,但也更加容易被氧化腐蚀。如果把这样的压舱石放进货柜当做商品,那么船也必将倾覆于怀疑的海洋里。”
浅间喝了口茶,耸肩道,
“所以二条先生口中的[一场伟大交易的可能性],是把我本该支付的代价,换算成了投资我们之间[信任]的成本了吗?”
二条谦二郎又摩挲起手上的印戒,
“因为你本身,就有让人相信的魔力,你也在玲奈面前、在不死川理世面前、在醍醐书屋和无限社上面,兑现了自己的所有承诺,不是么?”
“且不说我到底有没有这种魔力,二条先生的做法,并没有让我有交易的欲望。毕竟您的投资和善意,和空气一样轻,但你的谎话给我带来的困扰,可比阿尔卑斯山还要重。”
“这种重量的困扰,你同样通过哲也君和玲奈两人,给到了我,不是吗?在我看来,你和我一样,都能轻易地翻越了那座名为[敌意怀疑]的阿尔卑斯山,这也是我们可以聊这么久的原因。
基于此,你可以在我这里,预支更多你不想从你父亲或者其他人身上索求的东西。
这并非出自仁慈,也不囿于利益,而是能超越理性,却回馈理性的【共同知识】。”
果然,插手五摄家子女的恋爱,二条谦二郎没有芥蒂是绝对不可能的。
浅间将二条琉璃添的茶一口喝完,叹了口气,说道,
“.二条先生,这是否有违你刚刚[理想的投资人,能用性价比驯服自己的偏好]这句话呢?”
“理想和现实的差异并不等于冲突,超越理性的必要性就在此。另外,就算从理性角度看,在你连18岁都不到的时候做这样的选择,既符合性价比,亦切中我的偏好。”
“.”
“需要再次声明的是,因为玲奈和哲也君的存在,我不必像美成兄和文兄那样,我们之间天然存在着联系和共识,我也能对你展示自己最大程度的坦诚——我所看重的,是你的可能性,而不是近卫家继承人的可能性。就算你真的打算改旗易帜,创立浅间家,我依然会做出今天的决定。”
“.二条先生所说的[最大程度的坦诚],是有多坦诚?”
“呵呵呵,即便我不是一翁那种喜欢破釜沉舟的人,但和他一样提前把你当做儿子对待,也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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