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样的债券”
“但[垃圾]变成了[高收益],从结果上,和浅间先生在KKIS上做到的一样。”二条琉璃笑道。
浅间揉了揉眉心,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不管住五摄家家主们的嘴,自己在KKIS的事情,或许用不着一个月,就会变成五摄家人尽皆知的事情。
二条谦二郎轻笑摇头,看向插嘴的二条琉璃,
“错了,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浅间君的武器是信息差,而米尔肯的武器是共识。
在他的操作中,资产没变,但信任变了。信任是交易成本的压缩包——它省掉了尽职调查、质押担保、诉讼执行。微观上,它是贴现率的分母;宏观上,它是一个市场能不能从0到1的开关,是最有魔力的杠杆。”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递到浅间面前,笑道,
“我给你货,但你要在半年后才付款,这六个月里,没有抵押,没有欠条,但关于你公司的负面新闻却漫天飞舞,那么,维系这笔交易的是什么?”
浅间想到了二条琉璃提过的[相信主义]。
“你相信我会履约,我也相信你相信我履约。”
二条谦二郎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发出一声轻响。
“这就是【共同知识】。建立它成本极高,摧毁它成本为零。所以聪明人一辈子做两件事:积累它,从不透支。”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
田园调布的上午安静得不像东京。
二条谦二郎重新看向那幅画,语气里多了些别的意味,他几乎抛去了对画作内外的所有悲剧色彩的反应,赞赏道,
“你看这画里的军队——汉尼拔要翻越阿尔卑斯山,承诺给士兵的是罗马的财富。但士兵凭什么相信他?凭他汉尼拔过去在西班牙的战绩?凭他巴卡家族的威望?还是凭迦太基元老院的一纸授权?”
二条家主很快自答道,
“都不是。凭的是他此前每一次履约的记录。那些记录,就是他与士兵之间的共同知识、共识、默契或者任何差不多意思的词。没有这个,他走不出迦太基的城门,更别说翻越阿尔卑斯山。”
二条琉璃看着自己的父亲,点头笑道,
“有人说,会经营宗教的人,才是最适合经商的人,我觉得说的一点没错。信任,比任何贵金属都更加昂贵。”
二条谦二郎也赞许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又转头看向浅间,说道,
“在我眼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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