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领会到,话题的中心已从当代政治寓言再次转移到了个人。
“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征服者和野心家的气量,才会更加想了解他们。”
二条谦二郎的话,又让浅间对资本无国界的偏见产生了怀疑。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说,有五摄家在大力资助日本右派军国主义,他绝对优先怀疑二条谦二郎。
“日本既然不能成为迦太基,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二条先生不是更喜欢光荣仲裁者这套以岛制陆的魔幻东西么?”
二条谦二郎摸摸手上印戒,笑道,
“当然,福田主义就是在这个书房里诞生的。但浅间小先生,在我眼里,【人在经济学的第一悖论,就是:想要什么和需要什么向来是不统一的。】”
二条谦二郎说罢,转身朝着已经泡好茶的二条家二小姐笑了笑,坐上了沙发。
“.”
浅间知道,福田主义是日本高速发展期为顺利开拓市场提出的温和主张——日本不做军事大国,愿意和东南亚心连心。
在十多年前,这份温和的主张,经过福田家的第二位首相福田康夫以及继任者鸠山由纪夫的改良,心连心的范围变得更广泛了。这也恰恰利好二条谦二郎之前提过的[积累名声的中间商]这一目标。
可是连永久中立国都能对第三国资产说冻就冻的当下,在新首相不断试图为国家军事解绑的当下就算日本把天皇请下台,换幅新国旗,也做不成[拥有美名的中间商]。
现实给日本的答案是,眼前的道路,既不存在中间的概念,也不存在美名的可能。
所以二条家主在干什么?故意说些不现实的主张,毒害对手(伪)继承人的三观吗?
还是说,难道堂堂五摄家也会有信息茧房?
无论如何,比起二条家再次成为军国主义支持者,浅间更愿意看到,他们能支持福田主义更久一点。
尽管福田主义当下在日本政坛的影响力,说不定还不如赛马娘这款游戏。毕竟玩赛马娘的中年人尼特们,是真的愿意给右派投票。
二条谦二郎对着浅间招手笑道:
“来,你这位华夏通,尝尝华夏的金毫英红。”
就算他不说,浅间也闻到了房间里的一股饱满甜香,一扫他心中来自阿尔卑斯山风暴的冷冽感。
金边骨瓷茶碗里的茶汤澄亮,入口的滋味,也和它的气息一样奶香饱满,闭上眼睛甚至会产生这茶兑过炼乳的错觉,茶汤入喉时,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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