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出力?会寒冷世人的心。皇上三思。”
刁协立马不乐意道:“作为臣子就理应为皇上分忧,武陵所做之事乃是分内之事,谈什么功劳。再说能帮助皇上解忧排难也是臣子的本分,那王敦如此嚣张跋扈,武陵手握重兵不去剿匪就已经是拥兵自重有意图谋反的嫌疑,如今命其牵制逆贼王敦也是为名除害的大善之举。怎么就寒冷天下人的心了?”
“这...刁大人简直胡搅蛮缠,你看看南北氏族有哪一家如姜家体恤民情,做出实际行动了的?都是趁乱夺取好处之后作壁上观。谁为皇上解忧排难了?”刘隗气不过反驳道。
皇帝听的头大摆摆手道:“此时暂时不提,待周顗觐见之后在做定夺不迟。只是王敦那厮需早日赶出金陵。两位明日早朝可得拿出今日这般口舌。”
“臣,遵命。”
“臣,遵命。”
“退下吧,朕乏了。”皇帝挥了挥手便躺在卧榻上眯着眼揉着太阳穴。
刁协、刘隗躬身退下之后,掌事太监命宫女添了炭火,换了热茶和糕点,又轻轻的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皇帝司马睿休息了一会儿拍了拍手,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名容貌苍老双目却十分明亮的男子,身形有些习惯性的前倾,全身精瘦,看上去有些恐怖。
刚刚一副忧愁国家大事的君王此时身前忽了的一变,脸上透着一股邪恶的戾气,朝着刚出现的人道:“查清楚了吗?”
那人的嗓音与门外的太监无异,只是多了些苍老,没有语调,很平,还有些不像活人。
那人道:“此白家追溯源头,可能是战神白起后人中的一支,也可能是别的古族传承的一支,历代都有他们的身影,极为低调,大隐隐于市或是小隐隐于野,与普通平民无异,从不做官,身份百变。可能就是某个村落的铁匠,也可能是某个商铺的掌柜。但是其掌握的财货十分丰厚,因为他们不管是什么角色,都太过普通,这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因为每一代都极为普通,普通到大家都会觉得这家人真就是为了生存才干的那一行,并且手艺更为普通,生意也极为普通。在其他人眼里,可能会觉得他们是真实的。在老奴看来,他们太过真实。”
皇帝继续问道:“既然找到了,就得把他们扒干净,朕能动用的资源太少,这种隐世家族每一个都有富可敌国的底蕴,你得好好办,前几次就做的很好。回去吧,早已准备了你喜欢的食物。哦,记得你说白家有个女儿才十六?”
那人毫无波澜的语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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