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差点又把命搭上。
为什么?
“我下不了手,我不舍得,你懂么?我不舍得啊…”唐惊程哭得语无伦次。
苏诀心里压抑得紧,他在乎的女人在自己怀里说着其他男人,那是怎样一种操蛋的心情?
“我明白,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他抬手替唐惊程擦眼泪,“别哭了,至少别在我面前哭,没有用,他看不见!如果真舍不得就好好跟他说。”
可说什么?怎么说?
唐惊程揪着苏诀肩膀上的衬衣,眉头随着抽泣声一皱一皱。
她才不说!凭什么要她说!
几个保镖在后面看得心里狂操不已,特么自己老大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搂了,这算不算看护不利?
唐惊程站在风口冷静了半小时。
苏诀一直没说话,他本质上不是暖心男,所以做不到去安慰这样的唐惊程,只是将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唐惊程身上。
唐惊程从包里掏出烟点上,吸了大半根,眼泪都被烟熏干了,心情渐渐平复,刚才撕裂出来的一些情绪又被她尽数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步行回家。”唐惊程掐了烟,转过身去面色清冷地看着苏诀。
苏诀只能苦笑。
这姑娘向来都是“过河拆桥”。
“好,那你自己当心!”
“没事!”她瞅了眼周围围的几个保镖,“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想出事都难!”
苏诀也不再勉强,转身上车。
唐惊程目送他的车子开出小区,自己再扭头往里走。
一路上她踢着路边的草坪,身后几个黑影紧紧跟着。
那种感觉让她窒息,窒息到恶心。
她要的向来不是这种“在乎”,可是那个男人不懂。
唐惊程冷笑,双手插进兜里。
不是每个男人都是邱启冠,而她要的是笃定万分的在乎。
唐惊程踱步走到公寓楼下,几名保镖留在大厅里,剩下几名陪她上楼去。
电梯里,唐惊程又觉得心口闷得慌,摸了烟出来想点,电梯“叮——”地一声,门开了,她走出去。
埋头刚想翻打火机,听到身后保镖喊了一声:“九哥……”
唐惊程猛抬头,烟还含在嘴里。
关略面色冷沉地走过来,脸上是明显的倦色,他抽掉唐惊程嘴里叼的烟,却抬眼看向电梯门口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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