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蓄谋已久!”苏诀回答得自然,“我此前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姚海政的女婿,包括从你手里买了那樽出水芙蓉,所以何来临时起意?”
他对姚晓棠的“狼子野心”在唐惊程面前从来都不加掩饰。
“所以别问我,我跟他没有可比性,你只需要问你自己,你愿不愿意?”
“我……”
“或者说你们合不合适?”
“那你觉得呢?我们合适吗?”唐惊程无法确定。
苏诀苦笑一声:“如果我说不合适呢?”
“……”唐惊程捏着空杯子,转了转,没吱声。
茶室里一片沉默,窗外有风声,吹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
三月了,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掉光,新的叶子还没开始长,光秃秃的枝桠上什么都没有。
“算了,不说这事!”唐惊程将杯子放下,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怎么,还没吃饱?”
“不是,叫两瓶酒!”她心里郁闷,喝酒浇愁!
……
唐惊程右手刚做完手术,照理不能饮酒,一开始苏诀也绝对不允许,可他哪里管得住她。
抽烟也是,她这几年受伤疗养期间其实早就应该把烟戒了,可无奈苏诀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她要真折腾起来没人弄得住她。
更何况苏诀还跟关略不一样,关略舍得对她来硬的,可苏诀狠不下那心,所以酒还是陪她喝上了,再者他心里也堵着许多不舒坦的事。苏闳治的官司是其中一件,现在唐惊程突然提结婚的事又是另外一件。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就冲她这不清不楚不确定的态度,至少说明那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是跟自己不一样。
关略对于唐惊程而言至少是一个困惑,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他继续下去。
而自己对于她就是明明白白的笃定,笃定两人永远没有可能以“男女”关系在一起。
仅为这一点苏诀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两人都带着满肚子心事喝酒,两瓶红酒下去唐惊程醉得七荤八素,苏诀也喝得有些晕了,不过理智还在,他酒量还可以。
回去的时候苏诀叫了司机过来替他开车,顺便先送唐惊程回去。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唐惊程开始发酒疯:“放我下车,我要下去溜溜!”
溜狗呢还溜溜,看来这姑娘是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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