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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略把她肚子喂饱了,把她身子也喂饱了,现在她浑身都是劲,回头就开始咬他,一口下去还不带打咯噔。
原本“苏诀”两字对于关略而言就很忌讳。她这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你再说一遍?”关略再度走到软榻前面。
唐惊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嗤了一下,起身想不理。
关略一把又将他摁回去,将碗搁到桌上:“唐惊程,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妈的他还来劲了?
说就说!
“姓关的别以为我就非得死赖着你不成!三年前我不需要,现在也同样不需要!而且我刚才说的也句句属实,要比的话你真比不上苏诀,你没他专一,没他细致,连面都煮得没他好吃!更何况他还救过我的命。当年要不是他在我身边我早就死了,而你呢?你给过我什么?除了无休止的伤害之外什么都没有!还不断换女人,一会儿陶然一会儿小护士,回来满身都是香水味,所以别跟我说你对我有多真心。我不稀罕,我恶心!”
唐惊程的话像惊风骤雨,一下子倾盆往关略身上倒。
夜里露台吹进来的风好凉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线外套,而心好像瞬间被人丢进冰窖。
他看着眼前的姑娘,眸光晶亮,眉目凛冽。
她原来在心里是这么想的,呵呵,他昨天还自不量力地跟她提求婚的事,真是自讨没趣。难怪她不答应。
“抱歉!”
关略抱歉他对她造成的所有伤害,所有困扰。
他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也讨厌她因为自己而不断受伤,可她身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却是事实,他心疼也是事实,他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更是事实。
唐惊程成了关略的一个难题,三年前他被为难了一次,她一意孤行要去缅甸,他曾豁出去求她留下,三年后她已经面目全非,他是否还有勇气再求她一次?
答案呢?
关略搓了搓手指,没吱声,走过去将桌上的碗拿起来,碗里的面已经糊了,一坨坨地黏在一起有些恶心。
“早点睡吧,晚安。”
关略走了,唐惊程干瞪着眼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仰面倒在软榻上。
行吧她承认自己嘴欠,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事实,可她其实本意不是这样。她心里没有底,嘴巴又快,一时没控制住就又朝他身上撒了气。
唐惊程躺在软榻上撅了撅屁股,艾玛她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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